「Winnie,我當然有!比如說...你如果穿這身去club玩的話,我會吃醋的。」崔翰率起身走過來,從背後抱住鄭昭一,道:「但...我會管理好我的情緒的,Winnie。」
他很溫柔地親親她的耳朵,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但絕對真誠,鄭昭一晃了晃手裡的小吊帶,道:「不喜歡?」
「如果只有我能看的話會更喜歡一點的...」崔翰率在她頸側蹭了下,聲音有些悶悶的。
鄭昭一隻覺得他可愛,摸摸他的頭髮,將吊帶和短裙又放下來,轉過身掰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道:「OK,去club玩的時候一定會請你當司機!」
崔翰率悶悶地點頭,擺出一幅很好欺負的表情,鄭昭一忍不住又捏著他的下巴想親上去,然而客廳里適時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啊,手機落在客廳了,等等。」
崔翰率失落地鬆了手,等她出去後,眼神又落在床上的小吊帶上,忍不住伸手比了比。
這麼小,是怎麼塞進去的,所以Winnie穿上一定很...打住!
崔翰率甩了甩腦袋,木頭一樣站在床邊等著鄭昭一回來補上方才的親親。
到客廳拿上手機,鄭昭一接了電話沒兩秒就掛了,看了眼時間感慨現在的騙子也不分日夜地在工作,然後回到臥室將手機放到桌上,又把床上的衣服放到衣櫃邊的簍子裡,做完這些見崔翰率還站在床邊,疑惑地看過去,崔翰率就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唇。
鄭昭一這才恍然,勾唇笑著走過去,拽著崔翰率的領口將他拉下來,和他接了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後勾著他的脖子,道:「怎麼辦,我這裡好像沒有適合你的衣服?」
崔翰率耳朵上的紅一晚上就沒褪下去過,聽到她的提問之後眨著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啊,你本來就是裸睡的來著對吧?」鄭昭一心情很好地逗他。
崔翰率驟然想起之前被Winnie扒掉浴巾的回憶,又想起之前Winnie明明被他帶進臥室睡覺還半夜跑掉,所以是因為...
「Winnie!」崔翰率紅著臉捂住她的嘴,飛快地搖著頭。
鄭昭一又仰頭親在他的下巴上,揉了揉他的耳朵,說:「好啦,有寬鬆的運動服給你穿,但沒有...」
咬著他的耳朵說完,欣賞著崔翰率臉頰通紅的模樣,鄭昭一放開他,從衣櫃裡拿了身灰色的運動服還有一套新的毛巾給他,將他推進了洗手間,又去客廳將包里的筆記本拿進來,將手上在翻譯的那個文件收了尾。
崔翰率洗得飛快,洗手間裡全是鄭昭一的東西,他眼睛都不敢亂看,按沐浴露的時候慌亂得差點將架子上的東西打翻,洗完胡亂擦乾套上鄭昭一的運動服,又做賊似的將換下來的衣服塞進一個空袋子裡放到沙發邊,然後才勉強鎮定地又走進臥室,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