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就像是她的執念一樣,不能被拋棄。
但她又找不到解決辦法,只能用這原始的方法發泄著。
壓垮朴海瑛的,就是小貓咪的去處,它就跟她一樣,找不到屬於自己的地方,而它還好一點,只是一隻小貓咪,不用來承受這些壓力。
第二天,朴海瑛就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樣子,只不過眼皮腫了些。
她還是會在圖書館拼命複習,還是會陪朋友去逛街釋放壓力,還是會到以前工作過的便利店,找老闆買一些臨期食品。
但是這樣平凡的日常,卻往往暗喻著之後的事。
電影到處都是被鏡頭一筆帶過,或者是掃過的伏筆。如果沒有影視帳號給這部電影做分析找伏筆的話,是根本不可能自己在影院看出這些的。
電影中的朴海瑛其實從片頭到片尾,穿得都是同一條褲子,只不過洗掉色了。
而總是被故事情節忽略的藥,是抗抑鬱的。就連她從醫院出來的那次,也是剛開了藥。
就連最開始的銀行存款餘額都為朴海瑛的抑鬱症埋下了伏筆,登錄費頂多三四百萬就夠了,可朴海瑛存款七百多萬呢,卻很快就見底了,明明也不買什麼,但錢就是沒了,而那些買了的錢都用來治療了。
就連貓也是,貓對於預防抑鬱症和緩解抑鬱症有著很好的作用,可無論那邊都不接受這隻貓。
它就像朴海瑛一樣,沒人要,而朴海瑛也像它一樣。
影片開頭兩個小孩在拍皮球,後來有個小孩一腳把球踢飛,踢到了樹上,也預示了結局。
「幫我照看一下燒酒,我今晚……有個兼職,晚上睡覺就不用等我了。」朴海瑛抱著小貓咪,一邊摸它的頭一邊撓它的下巴,把它摸得很舒服。
「好!燒酒今晚跟乾媽睡!」
「呀……謝謝你收留燒酒。」
「這有什麼,小貓咪而已!是不是啊我們燒酒!」
朴海瑛看著豎起尾巴的小貓咪,再次眷戀得摸了摸它。
晚上出門的朴海瑛說是去兼職,但實際上她根本沒找到什麼兼職。
她背著包,包里裝著她在五金店裡買的繩子,而這個時候出門,是為了不那麼顯眼。
漢江的橋上寫著鼓勵人的話,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在這裡自殺,朴海瑛看著橋上寫的那些字笑了一下,還說:「誰會在這裡自殺。」
她說我就背著包走了,朴海瑛又是坐車又是走路的,終於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夜晚的山路不好走,但勝在沒什麼人,朴海瑛又沒帶手電筒的,走幾步就會摔一下。
在走到樹林茂密的一處時,她開始不再走大路,而是往樹林中走去。
接下來她要做什麼,非常顯而易見了。
在家裡陪燒酒玩的朴海瑛閨蜜給另一個朋友發了信息:「呀,你們現在無不無聊,要不要我去找你們?」
「我們?我在家啊。」
「嗯?你不是跟海瑛一起去兼職了嗎?」
「啊~你說那個啊,我倆沒被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