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urice!
我回來了高興嗎?」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在葉蓁蓁這裡完全是歪理,面對田正國明顯卑微的討好完全不給一個眼神,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杯後坐回椅子上小口小口地抿著。
田正國很自然的坐到葉蓁蓁的椅子上,明明不大的單人椅被他做成雙人椅的錯覺,兩人黏黏糊糊地擠在一起看起來親昵極了。
葉蓁蓁被田正國擠到倒是沒說話,只是抬眸瞪了他一眼後就自顧自拿出劇本看。
她一看劇本就無心其他事,一時間竟然也忘了旁邊還坐著個人,而且這個人目前爪子還緊摟著她腰不放,也不知道是因為習慣了還是什麼。
脖子上傳來微涼觸感的時候葉蓁蓁正垂眸背台詞,身子還因為吊墜的冰冷顫抖了一下。
她不滿地抬眸,下意識伸手拍了一下正嬉皮笑臉的某人,她力氣不大,但田正國還是很配合的歪著身子喊疼,然後軟軟地貼到她身上,嘴唇親昵的蹭著她的鎖骨,呼出來的熱氣打在她鎖骨上,酥酥麻麻的。
田正國看著葉蓁蓁鎖骨上的鑽戒,滿意地笑道:「果然很襯你,你戴什麼都好看。」
葉蓁蓁這才下意識抬手去摸脖子上的吊墜,這才發現是戒指。
心裡湧起一片酸澀,抬眸望進他溫柔的眸子:「這是什麼?」
「戒指啊。」
葉蓁蓁:「……」
她當然知道是戒指啦!她想說的是,田正國想做什麼,為什麼突然又送她戒指了。
他第一次送她戒指是為了求婚,還有兩次分別是在她二十五歲生日和戀愛紀念日的時候。
可是今天並不是兩人的紀念日,更不是兩人的生日,田正國在這個時間送她戒指,葉蓁蓁感覺有點不可尋常。
田正國親昵的揉了揉她的捲髮,臉上是寵溺的笑容,剛準備說什麼,手就被一旁虎視眈眈看著的造型師不客氣的拍下:「好不容易做好的造型別揉亂了!」
「……」
「……」
氣氛一時被打破,田正國看了一眼特別沒有眼力見的造型師姐姐,被姐姐不客氣的瞪了過來,一臉我是扞衛我勞動成果的表情。
田正國:「……」
「姐姐你過去一點,我給蓁蓁說會話。」
造型師姐姐「哦」了一聲,走的時候還撂下一句:「那你不要亂摸啊。」
田正國:「……」
葉蓁蓁:「……」
田正國訕訕地揉了揉鼻子,輕咳一聲,手拉住葉蓁蓁的手十指相握,看著她的中指緩緩道:「總覺得我們好像到了結婚的年紀了,你覺得呢?我們也訂婚那麼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