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這下也不敢露出太大的表情, 低著頭憋笑, 從腹腔里發出聲音。
喬軟去到廚房隨便炒了幾個菜吃,一家人和睦的坐在餐桌面前有說有笑, 只是也有不和諧的地方。
權至龍一想到晚上還要去跳舞,只覺得頭昏眼花, 食不下咽,吃著美味的飯菜也味同嚼蠟,越吃心越苦, 都差點兒哭出聲來了。
他也不是覺得在大家面前跳舞很丟臉, 他以前還在演唱會上穿女裝跳女團舞, 他主要是認為在這幫戰鬥力極強的阿姨面前他都不敢說話,搞得他很憋屈。
他小心地想著,這幫阿姨太能說了,差點把他的生平都快扒完了,他每次都不敢張開嘴巴,害怕張嘴就要被說。
喬軟也害怕,她甚至覺得,如果有一條狗從這群阿姨面前經過,都會被說幾句。
喬軟正想找人分享今天的經歷,趁著這個機會,就打了個視頻電話給權媽媽。
權媽媽那邊很快就接起了電話,她應該是在看電視,視頻中她四十五度角拿起手機說:「軟軟你和至龍都在嗎?」
權至龍露出半個頭,以表示他的存在感。
喬軟揮著手和權媽媽說:「偶媽,我和至龍已經來我媽這裡了。」
她叫喬媽媽也出鏡一下,喬媽媽湊過來親熱地對著鏡頭說:「哎呀,親家母你好啊!」
權媽媽笑得合不攏口,連連點頭,「你好啊!」
喬軟湊近手機,給權媽媽匯報情況:「偶媽,昨天我媽媽不是把腳崴了嗎?」
權媽媽聽到這句話,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心,「怎麼了,親家母把腳扭到了?現在還好嗎?」
喬軟讓她別擔心,放寬心,「沒事的,靜養一會兒就可以了。」
權媽媽緊張的表情頓時變得鬆弛下來,喬軟一想到權至龍要去跳廣場舞的事情,就忍不住給權媽媽說:「偶媽,我媽這幾天要參加廣場舞比賽,但是她臨時把腳崴了,所以至龍就替我媽去跳舞了。」
權媽媽自豪地點點頭:「讓至龍去,他跳舞還是很厲害的,小時候他還學過芭蕾呢!」
喬軟吃驚的瞪大雙眼:「至龍還學過芭蕾啊!」
權媽媽括弧笑:「是啊,小的時候我還讓他穿上芭蕾舞裙去跳舞,哈哈哈,跳的還很不錯的!」
喬媽媽在一邊插話道:「親家母好可惜,如果你在的話,就是你替我去跳廣場舞了,哎!」
喬軟幫喬媽媽翻譯,權媽媽也覺得很可惜,回到韓國之後,沒有人喜歡跳廣場舞,也有人在大街上跳舞,但都是年輕人,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只能在家裡呆著,無聊的要命。
權媽媽一臉可惜,「哎,韓國這邊沒有人跳廣場舞呢,回到家裡來,我每天坐在沙發上,都快生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