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驚訝了,是驚嚇了,這哥不會是有喜歡她的心態吧。
李正宰多精啊,看鄭幼琳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那麼奇怪的嗎?突然感覺有點受傷了。」
鄭幼琳立馬擺手,姿勢也變成了跪坐看著正經了點,「阿尼阿尼。」
她否認了然後又問了一句,生怕是她自作多情那就尷尬了,「那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大抵是酒醉了人,又或者是人想醉了,李正宰還依舊保持著之前那個姿勢,說的話也帶著纏綿的醉意,「內~」
裝著可愛的說,微微上揚的語氣撓得鄭幼琳耳朵癢。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就像小孩兒一樣的,看都不敢看李正宰一眼一直盯著地板看,好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了。
「那麼有壓力的嗎?」李正宰湊了過來問道。
鄭幼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不知道呢,完全沒接觸過你這個類型的,所以腦子當機了。
一個什麼都經歷過了,能力和地位都是金字塔頂端的人,讓人看不懂的男人對她說喜歡。
在她心裡已經定義為大概是喜歡小輩那樣吧,只是這哥沒分清楚而已。
她偷偷瞄了一眼,真的是沒有分清楚嗎?
李正宰的目光和鄭幼琳的目光剛好就對上了,小姑娘原本就有些紅的耳朵漸漸燒到了臉上,簡直比喝了酒的更有酒意。
頭又低得像鴕鳥一樣,要是這裡不是地板而是沙地的話,說不定腦袋已經埋了進去了。
kiyou。
「哥要是以為說一句喜歡,然後我就會信那就小看我了。」鴕鳥嘟嘟囔囔地說。
李正宰當然不會想把她當小輩,今天說出來也是希望她能以另一個視角看他,而不是總加前輩社長之類的前綴,把他當成一個追求者看待。
至於為什麼選今天,因為是今天就選了今天而已,哪有什麼好猶豫糾結的。
果敢的李社長嚇到了心臟脆弱的鄭下屬,導致下屬一直有意識地避開他們之間見面的機會,公司都不敢再去了。
李正宰也沒有做什麼實際行動,好像那天的話只不過是酒後開的玩笑。
鄭幼琳還為此鬱悶了幾天,覺得這哥就是在逗她玩而已。
兩個人再次見面的時候已經是在頒獎禮的季節了,韓國的這些大大小小的獎都喜歡在最冷的時候舉辦。
導致女藝人為了好看都只能穿著薄薄的一點兒,這個魔咒也延續到了鄭幼琳身上。
她被迫穿上了一條霧藍色的及地紗裙,車外的風嗚嗚地吹著,就像一把小刀子一樣,只要出去就會被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