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操著一口塑料日語去找李正宰對戲。
李正宰一直看著寫滿註解的劇本,一眼都不分給鄭幼琳,就怕憋不住聽到她奇奇怪怪的腔調然後笑出來。
鄭幼琳還在這正宰醬~正宰醬~
在撒嬌。
李正宰捏住她的嘴巴,「叫我幹嘛?」
鄭幼琳被捏住就像是一隻小鴨子一樣,她嘎嘎地說:「喜歡然後就叫你~」
屬實是很會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初丁的樣子。
劇組在東京定了一個很大的日式院落,他們磨戲就全部都在,鄭幼琳他們接受訓練也在這兒。
為了追求完美,導演還專門找來了一位傳說是給日本皇室教導禮儀的一位女士。
鄭幼琳和她才第一次見面,就被訓得不行,這位女士用著最禮貌的態度朝她噴射著毒液。
「沒有哪位高門裡的貴女會像您一樣跳脫,步子在邁小一些,碎一些。」說著她還演示了一遍,她穿著素色的和服做出來的每一個動作就像是被人拿尺子丈量著一樣標準。
有點可怕了。
鄭幼琳回酒店的時候都在捶著腿,她今天被打擊地懷疑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二十多年是怎麼活的,第一次知道喜歡一道菜但不能夾超過五次以上,喝茶只能輕抿一下把嘴唇沾濕就行,一切都要注意禮儀,因為那些貴女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家族的臉面。
就在這樣的折磨里,鄭幼琳學會了該怎麼穿和服,該怎麼笑,該怎麼走路,她一切的動作都開始朝朝日香妳看齊了。
等到十月初,正式開機的時候,教導禮儀的惠子女士和鄭幼琳一前一後地來到導演和李正宰面前。
她雙手交疊放於小腹上,垂眸看向地面,一派恭順的樣子。
李正宰開始適應不良,情侶兩個人在特訓期間被導演分開了,因為導演發現男主角在有意無意的狀況下干擾女主演入戲。
剛開始的聚餐的時候導演就有這樣的感覺了,但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那天鄭幼琳最先一個到了餐廳,跪坐在了一邊然後小幅度地側頭和其他人說著話,每一次笑都用手捂住嘴巴,克製得開心。
但李正宰拉門進來,就好像是一滴冷水入了熱油中一樣,鄭幼琳瞬間就活泛起來了,她表情沒有那麼木訥了,一舉一動也不再像一個提線木偶了。
放鬆的就像是在院子裡懶洋洋曬太陽的貓。
兩個人在一旁悄悄地說著話,詳細地他聽不清,但之後的時間裡,活潑的鄭幼琳越來越多,像只小燕子歡快地飛在宅院裡。
哪怕她禮儀學得再好,這樣的精神也不像是朝日香妳更像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