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賺快錢吧,聽說是只上了高中而已。」說話的人還搖了搖頭。
東亞的畸形學歷歧視。
這些導演明明都是受過他們所謂的高等教育的生物,但說話卻比那些還沒有上過學的人粗俗。
開始討論起她的父母了,說出的猜測都難以入耳。
說他父親好像是個罪犯,她母親是個妓·女,反正怎麼難聽就怎麼來。
都是一些無良小報為了博關注散播的謠言。
被他們討論的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但他們卻肆無顧忌,嘻嘻哈哈的,拿準了這個小演員不敢做什麼。
但下一秒一個紅酒瓶就砸在了笑得最猖狂的人的腦袋上,深棕色的酒瓶開了花,不知道酒還是血的液體四散開來。
現場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懾到了,呆愣的看著穿著禮服的韓彩恩。
她手上也被破碎的玻璃片割開道道小傷口,她甩了甩手,「明明是嘴巴但為什麼一直在狗叫,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吧,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垃圾。」
然後從包里拿出了名片,丟在了他的臉上,「想要賠償的話,就打上面的電話吧。」
說完就瀟灑的走了,留給眾人的只有她臨近門前匆匆噴的香水味而已。
第33章
這麼做的後果,韓彩恩暫時不想去考慮,她只是覺得心中的鬱悶好像被一掃而空。
之後被告也好賠償也好,不管是什麼她都照單全收。
這種垃圾就活該被打。
和她同樣這麼覺得的是,悄悄從家裡又回來的鄭宇盛,這人帶了一個搞笑的捲毛假髮然後帶了一個□□墨鏡,看著不像是個萬人迷,倒像是迪斯科舞廳里無所事事的阿加西。
韓彩恩第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他來,知道他用手把架在鼻樑上的眼睛巴拉下來一點,露出凌厲的眉眼之後才認出來。
二十代總是那麼意氣風發,哪怕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但今天還是開開心心的玩吧。
兩個已經過了二十的人去便利店裡買了啤酒,然後就坐在他們之前分別的公園那喝著酒聊著天。
「我啊之前一直想當的是芭蕾舞者,為了這個目標從小就學,真的很辛苦。」韓彩恩好像是喝多了,說出了一直悄悄放在心裡的東西,她手抬起落日的餘暉灑在她的手上,給白暫的皮膚打了一層柔美的光暈。
她在懷念她高中之前的時光。
有著最好的父母,上著昂貴的學校,出門還有私家車接送,回想一下那個時候就好像是泡在蜜罐子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