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宇盛可怎麼辦吶,明明還不是情侶關係就迷成這樣,要是你們在一起了說不定存摺都能改成韓彩恩的名字吧。」他這麼調侃道。
還沒有想過結婚之類的事情的鄭宇盛,被這一提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臉上都是欲蓋彌彰,「胡說什麼呢,我可是男子漢,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呢?
但以後會發生什麼,所有人都說不準,對吧。
最後鄭宇盛還是沒有選擇把求來的東西讓韓彩恩帶著,而是把那些東西掛在了自己身上。
韓彩恩一打開門,哇,這人就好像是十二月聖誕節的聖誕樹一樣每一個地方都掛滿了東西,眉心還用鎏金色的筆點了一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哪個宗教要上門傳銷了,連鹽巴我都準備好了。」她手上拿著鹽巴盒子。
韓國這邊的看見晦氣的東西或者是驅邪就是要撒鹽巴。
被當成奇怪傢伙的鄭宇盛,讓她好好看看,「有這樣一張臉的人會是什麼奇怪的傢伙嗎?」
說完之後,整個人叮鈴咣啷地進了門,「好可惜,不能親自送你去考場。」
因為他們是藝人的關係,哪怕之後可能會變成情侶。也逃不脫躲躲藏藏的規則。
真是稀爛的規矩。
知道他很遺憾,韓彩恩向他走進一步,伸出手指撥動著他系在第二顆扣子上的祈福小鈴鐺。
銅粒和銅壁相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不知道是從哪裡聽到的傳言,衣服的第二個扣子是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代表著真心,這才是韓彩恩想要這個的原因。
「我拿著這個去,就相當於你在了。」她說。
「阿尼喲。」鄭宇盛沒把祈福小鈴鐺摘下來,反而是俯身抱住了韓彩恩,但又怕挨打環腰的手虛扶著並沒有碰到,「都給你,這些能帶來好運的東西都給你,連帶著我的那一份都給你,我們彩恩會順順遂遂然後快樂下去。」
真誠真是永遠的必殺技。
被抱住的人明顯一愣。
韓彩恩環住他的腰,「內,祝福我已經收到了。」
考生踏上了考試之路,聖誕樹就只能在原地看著,然後視線慢慢地從路的盡頭轉移到了樓下的樹。
他有一個好主意了。
等喊韓彩恩結束之後,橘色的晚霞已經渲染了大半的天空 ,她踏著最後的光亮回了家。
他們家樓下好像有什麼稀奇的事,一些鄰居好奇地圍在那看,樹上掛滿了奇奇怪怪的祈福用品。五花八門。
原本將掉未掉的黃葉也不知道去哪了,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枝。
一個姨母手裡還拿著從市場買回來的豆芽,和其他人八卦道:「好像是有人買了這棵樹,你沒看見那樹上還掛著牌子嗎?」
「讓我看看。」捲髮姨母眼神不是很好戴起眼鏡之後才看清楚,「肚子餓先生和烤肉店小姐,一古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