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全感這個東西韓彩恩又是給足了的,畢竟要是公開戀愛還不算有安全感的話,那世上就沒有什麼算是有安全感的了。
啊啊啊啊,煩死了!又開始死命的矯情了。
出了家門的鄭宇盛跺跺腳,唾棄自己的胡思亂想,然後一個電話call給了李政宰。
兄弟倆約在了一家酒吧見面,自從鄭宇盛公開戀愛之後很少來這裡了,所以李正宰聽到鄭宇盛約這裡的時候一陣驚訝。
「你怎麼了?」一見面,李正宰就在看眼色。
鄭宇盛來的比較早,已經開始喝上了手裡小半瓶脾酒都不見了。
「太久沒見你了,約你出來喝酒而已啊。」他說。
李正宰才不信,他坐在吧檯前的椅子上,「我們前天才一起去吃的湯飯。」說完也拿起一杯啤酒,「但我們確實是好久沒一起喝酒了。」
兩個人碰了個杯,玻璃相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酒吧里有陣陣迴響,像是水珠落入平靜的湖面一樣泛起波瀾。
李正宰沉默的看著鄭宇盛一瓶又一瓶也沒有阻止,反而是看了看手錶。
啊,現在是白天的三點啊,怎麼看著這個傢伙的樣子總給他一種現在是午夜三點要買醉的感覺。
來買醉的鄭宇盛其實還沒有醉,他也算的上是酒鬼一個,只不過比起之前來說現在更喜歡紅酒一些。
他故意用迷迷糊糊的語氣說:「想彩恩了。」
李正宰是誰啊?李正宰是鄭宇盛的親兄弟啊。
這傢伙一出聲他就知道他想幹嘛。
李正宰手環胸,腳踢了踢對面那個一副我醉了、我要鬧了、快來看我發瘋樣子的傢伙。Ŭƞïʗðȑņ
「你不要作,叫韓彩恩來你想幹什麼。」李正宰決定阻止這人作死行動,他都能看出鄭宇盛在裝,說的好像韓彩恩看不出來一樣。
鄭宇盛眨眨眼,長腿一伸,眼睛眨巴眨巴,「你好煩啊。」
那麼容易就拆穿他,顯得他像是個大白痴一樣。
也不是說像,在李正宰眼裡鄭宇盛是和白痴畫上等於號的。
「你不要告訴我找韓彩恩來,只是想讓她看你裝發酒瘋,要是那樣的話,我就要走了。」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對這種情侶的把戲逐漸不感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