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彩恩點頭,咬了一口面,「不打算在幹了,這職業壓力好大。」
除了壓力大以外,也有她被捧的太高了這個問題,現在跑那叫及時止損愛護羽毛,要是等到她拍爛片在跑的話那就是灰溜溜退場了。
而且狗仔真的太煩了,煩到一種地步。
不止她覺得狗仔煩,在場的剩下兩個也是,李正宰上一次還因為穿著睡衣出門買酒喝被拍到上了新聞。
說李正宰落魄潦倒沒有工作,獨自一個人呆在家買醉。Ǘոïcő®ñ
李正宰看到的時候氣的無語了,怎麼,你在家穿西裝打領結啊。
那樣不叫過的好,那樣是精神上有點兒毛病了。
鄭宇盛也不遑多讓,他是一個有社交的正常人,周圍有女生很正常,化妝師給他補個妝都能被他們借位拍到,說情變,說出軌。
這輩子的無語都在這些人的身上無語完了。
吃了幾口之後,韓彩恩就放下了筷子,撐著臉看鄭宇盛。
鄭宇盛頭髮不是屬於柔柔順順那一類的,相反的是帶著點卷卷的意味,摸上去軟軟,真的是很好rua的類型。
「你不吃了嗎?」鄭宇盛看韓彩恩停在筷子問。
得到了準確答覆後,很自然的拿過了小碗兒,原本就沒多少他一口氣就消滅了。
不浪費糧食是人類的美好品德。
李正宰坐在對面,嗦面的動作一停,明明還沒吃多少就莫名有種飽脹感。
「你們夠了啊,一起出來吃飯的,在乎一下周圍的人。」他吐槽道。
韓彩恩笑的眯起眼睛,懶散的靠在椅背上,「你嫉妒嗎?那你也找一個能交往的人啊。」
說的倒是簡單。
「要找到一個愛你愛的不行的人,哪有那麼簡單,誰像你走了狗屎運。」李政宰說。
他心裡還是覺得鄭宇盛愛韓彩恩要比韓彩恩喜歡鄭宇盛多的多。
他也算得上是這段世紀戀愛的指定旁觀者了,他們的大事小事,要麼他就參與了,要麼他就是知道的,總是覺得韓彩恩好像遊刃有餘,不管鄭宇盛變得怎麼樣,只要她想她都可以吃定他的感覺。
這種女人,做朋友李正宰都會有點擔心,怕自己一時不察著了道。
畢竟有腦子的不可怕,有耐心且有腦子的人才可怕。
在酒吧的時候他就說了,對這些聰明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要是真的不喜歡了她放手不會比剪短風箏線難多少,要想讓她不放手你就不能當風箏,而是要當蜂蜜。
黏的她分不開,甜的她在也嘗不到其他味道。
辦法可能有點極端,但李正宰能肯定,一定是會湊效的。
韓彩恩沒有反駁,倒是鄭宇盛開始嘟囔了,「你文明點兒,吃飯的時候別說噁心吧啦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