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彩恩頭髮被汗水打的濕濕的, 一隻手抵住還想蹭過來的鄭雨盛。
要是在繼續下去今天也不用回家了。
嘴巴咬住手腕上的黑色發圈, 她要把頭髮紮起來,披著濕發的感覺可不是很好受。
鄭宇盛顯然覺得好沒有結束,上頭的腦子只知道想要貼貼, 在看見韓彩恩咬發圈的時候動的更歡了。
就像在說:看看我吧~看看我叭~
衣服原本就亂糟糟的, 他這麼一動襯衫上僅留的搖搖欲墜兩個扣子也開了。
他皮膚算得上是白的,蹭蹭的時候磨出了一道道紅痕。
韓彩恩戳戳他, 示意他安靜點。
今天在這裡出格的不行,周圍大概是沒什麼狗仔的,就只能看的見他們這一張車。
但還是覺得外面不安全。
一次就行了,難不成還真的要在這裡呆一晚上嗎?
不可能的。
對比鄭宇盛衣服皺巴巴的樣子,韓彩恩可以算得上是整齊。
回家的路上,鄭宇盛頭靠在駕駛座的背後,心裡還是十分在意韓彩恩沒有說愛他。
一直在絮絮叨叨,「你不打算負責了嗎?嗚嗚嗚彩恩要說愛我,說愛我吧彩恩。」Ȕñ¡ċȱȑȠ
韓彩恩無奈的從後視鏡中瞥了他一眼,但這人躲藏技術實在是太好了,那麼大一個人真就把自己縮在駕駛座後的陰影處。
要不是他還在一直出聲音,說不定真的會以為這車上就只有她一個。
好聲好氣地安撫道,「我當然愛你啊。」
喝醉酒的人沒有理智的,而且還很擅長作。
鄭宇盛不滿意,「那你是多愛我,比喝水更愛我,還是比吃飯更愛我呢,賺錢和我你更愛誰呢?」
莫名有種小孩子在問十萬個為什麼的即視感。
眾所周知,韓彩恩不喜歡小孩兒。
自從做過家教之後,對小孩就帶上了一個負面濾鏡。
一個小孩兒有一個養雞場那麼吵。
韓彩恩故意思考一會兒,沒有回答。
鄭宇盛等了一會兒開始急了,一直有問必答的女朋友沒聲了。
是不是代表她沒有那麼愛我了。
心比米餅還脆。
和米餅一樣脆的男朋友有一個很女子力的點,他哭從來都不是嚎叫那種類型的,而是就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抱著腿,等到人發現的時候準備安慰的時候,又會擦擦眼淚,說別擔心我,然後和你說今天要多愛他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