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百分百的酒鬼一枚,雖然戀愛之後喝掛的次數變少,但也只是變少了而已。
有一次喝到凌晨四點回家,要不是韓彩恩也在那個聚會上,這人說不定就倒在地上當流浪漢了。
睡到半夜摸到床側沒人,韓彩恩真的冷汗都要被嚇出來了,生怕鄭宇盛會發酒瘋。
發酒瘋是沒有的。
鄭宇盛酒品還算不錯,喝多了酒倒頭睡而已,只有面對韓彩恩纏人。
最後發現人沒有亂跑,也沒有隨便躺在地上,而是坐在了馬桶上靠著就睡著了,被找到的時候睡的正香。
韓彩恩大為震驚,大為震撼,由衷的佩服他。
這會兒也是以為鄭宇盛又在廁所睡著了,她起身去看。
廚房就在廁所的左前方,要是想去廁所的話還必須要經過廚房。
他們的廚房用的是玻璃門,韓彩恩很清楚的就能看見鄭宇盛在打滾。
「你在幹嘛呢?」韓彩恩疑惑的問。
這是什麼新型的健身方式嗎?看著也不像啊。
鄭宇盛的動作猛的一頓,然後手腳僵硬的轉過身來,像是沒上機油的卡頓機器人一樣。
韓彩恩好像都能聽到機器咔吱咔吱的運轉聲。
啊,帕布。
帕布跑過來的抱住女朋友,整個人晃動著,撒嬌,「不在多睡一會兒嗎?」
力求讓自己忘掉尷尬的事,也想女朋友不要想起來。Ũƞìçð®ʼn
女朋友也也抱抱他,然後表達自己的疑惑,「你剛剛是在幹嘛呢?」
「我……我嗎?」鄭宇盛眼神猶疑了一下,臉上流露出掙扎的神色,一副我想說但我又覺得不好意思。
韓彩恩用手背試試鄭宇盛額頭的體溫,「沒發燒啊。」
鄭宇盛親親她,富有暗示意味的用手指蹭過她的肩膀,然後手就被逮住了。
「你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才這樣的?」韓彩恩問,雖然是問但卻是用肯定的語氣。
簡直就是鄭宇盛肚子裡面的蛔蟲了。
誰看了不說一句這是親女朋友。
被親親女友說中了,鄭宇盛不自然的咳咳,捂住女朋友的嘴巴當鴕鳥。
把頭埋在沙里,只要我不聽就沒有事情發生。
韓彩恩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張嘴咬了一下鄭宇盛擋著她的手。
原本乾燥的手有了濕意,鄭宇盛立馬跳起來,耳朵都紅了,哪怕談戀愛時間在久,這哥在某個方面依然是純愛那一掛的。
磕磕巴巴的指責道:「你……你怎麼能咬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