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信教,但尹元珍還是在胸口處劃了一個十字意思意思,然後一臉愛莫能助的就走了。
事後,尹元載跑過來說她沒有兄弟愛,怎麼能就把他丟在老宅裡面呢,白費他還給她打掩護。
「你給我打什麼掩護了?」尹元珍問。
「老太太說給你相親,我就說你沒時間,我手下投資了一個電影你要幫我去看場子。」尹元載揚眉,「怎麼樣,我聰明吧。」
尹元珍一眼就看透尹元載的小九九,這個人肯定和老太太做了什麼交易,「去可以,投資算成我的,不然我可不管你和老太太有什麼保證。」
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尹元載臉黑了一下,就一下,眼睛一眨的瞬間立馬又明媚起來,「都是親戚談錢就俗氣了。」
尹元珍很俗氣讓他沒錢就滾蛋,不和鐵公雞說話。
鐵公雞最後是咬著牙把劇組轉讓的,轉讓之後這項目和他也沒什麼關係了,現在是尹元珍的了。
這個項目爆不爆不好說,但投資一定大,看鐵公雞咬牙那樣就知道了。
這個項目尹元載也是從別人手上搶過來了,人都走到最後簽約那一步了,他蹦出來半路就直接截胡了。
製作人對於拍攝突然換了投資人這件事很是堂皇,打電話給原投資人,得到的答案就是該幹嘛幹嘛,換了人也不會和之前有什麼變化。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製作人想著還是約著新投資人出來吃飯,探探底好安心,不然心裡時刻懷疑會出什麼么蛾子的感覺可是不好受的。
但新投資人不好約,呃……也不能說不好約吧。
只能說還沒通上電話,每一次打對面都是助理接的電話,助理說老闆最近放大假等你該幹嘛就幹嘛,要是有時間老闆會去看拍攝的巴拉巴拉之類的。
你能說她不負責嗎?
你不能。
人錢都到位了,那就什麼責任都到位了。
在這種情況下劇組開機了。
這部電影是自從姜東元退伍以後接的第一步作品,可以說是回歸之作了,選片子的時候團隊慎而又慎,要是最後成績不好那很長一段時間就是被別人挑,而不是自己挑了。
兩者區別很大。
電影的導演是張勳也是老熟人了,2010年的義兄弟就是他導演的,也是姜東元服役前的最後一部作品。
拍攝的地點選在了偏遠的鄉下,光是從首爾開車到那都要四五個小時,對於地域不大的韓國已經算得上是長途之行了,等到從鄉下回來怕都已經年底了。
「帶酒來感謝哥來了。」趙寅城拿著紅酒出現在了姜東元的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