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之後互相埋怨的時候,才苦惱為什麼不在那時候結束呢。
尹元珍倒在椅背上,仰著頭閉起眼睛,不想讓人看見自己藏起來的眼神,裡面有難過有瞭然也有無措,難過於這段感情就這麼死去,瞭然於好像愛情真是不會永恆,無措於自己心口突然的難受。
各種情緒交雜,但唯獨沒有一種情緒,那就是挽留。
想走的人永遠都留不住。
從那五個字說出口,兩個人就已然擦肩而過。
就這麼結束是最體面的告別。
餐桌旁無人說話,但客人知道該是要告辭的時間了。
「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主人開口。
客人握住門把的手一頓,帽子遮掩住了他的神色,「因為……我們好像都不是對方那個對的人。」
這一次的感情失敗,尹元珍一反常態的沒有去發泄情緒,而是轉身投入工作當中。
她認真的開始學習起了有關於拍攝的更多細節,之前她就是一個野路子,能集結起拍攝的團隊也都是靠錢砸下來的,拍攝的畫面靠的都是自身的靈氣,但要是沒有結實的基礎靈氣總有一天會被耗盡,她自己心里很清楚這一點兒,所以就開始認真的學習。
但進展卻不是很順,先是寫本子進入了倦怠期,而後又是家裡面給的壓力逐漸具象化了。
尹家裡人都聽到口風了,說要是尹元珍聽話結婚的話,屬於尹老太太的股份將全部轉到她的名下,連帶著些許的南陽航空(尹老太太娘家公司)的散股,股份是轉讓合同裡面的大頭,能保證衣食無憂的那種,都還沒有說一些不動產什麼的。
出手可是真大方。
尹元載就是被派過來問話的,他和尹元珍同年生,兩個人關係很來就不錯,但因為家裡原因沒辦法密切的多來往。
你總不能要求他為了表妹讓自己父親不舒服吧,不可能的。
「聽說打算結婚了?」他問。
尹元珍憋了好久什麼都寫不出來正煩著呢,筆一丟,「你已經無聊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結婚?接個頭!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尹元載目光從掛畫上移開,放在了說話的小妹妹身上,前一句用捧讀的語氣說後一句則是有些試探的意味,「我們元珍就是帥氣,那麼一大筆錢說不要就不要了?」
要是他結婚能拿那麼多的話,他就去申請沙特的國籍。
下半輩子靠結婚就能躺著生活了。
「你不結婚的老太太是不會放過你的,在這方面她比尹會長還急。」他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真情實感的說,「尹會長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學聰明點兒跟他對著幹沒有什麼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