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從首爾到這的距離也就二十來分鐘吧。
尹元珍露出一個誇張且做作的表情,用超級假的語氣捧讀道:「我真是太感動了,我們哥不遠萬里來看我。」演到興起時,還假模假式的擦擦眼睛,好像真的能擠出眼淚來一樣。
蹩腳的演技,爛的不行。
「幸好你沒有當演員,不然一定是吃不上飯的。」趙寅城點評道,伸手把她衣服的拉鏈扯到頂,「你不冷的嗎?穿那麼一丟丟亂晃。」
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尹元珍就感覺到冷了。
像是有冷風灌到衣服裡面一樣,她跺跺腳。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回去了。」嘟嘟囔囔的又把責任怪在別人的頭上。
被怪罪的人生怕她感冒,拉著人就進了車子裡面,扯出平時蓋著睡覺的毯子給她裹上。
被當小孩兒對待的尹元珍老老實實的隨他擺弄,又問趙寅城,「是聚會完過來的嗎?」
她都聞到酒味了。
趙寅城來的時候沒有換衣服,他抬起手鼻子嗅嗅,「味道很重嗎?這是在吃飯的時候濺上的酒。」要是她說熏到的話他是真的會換衣服的。
今天他原本是呆在家裡面的,新年的頭一晚家裡人到的都很齊全,爸爸媽媽弟弟都熱熱鬧鬧的湊在一起,媽媽做了很好吃的菜,弟弟帶了好喝的酒,爸爸說了很多平時不會說的話,聊著聊著突然話題就轉移到了弟弟身上,趙弟弟要結婚了,對象是小几歲的妹妹。
現在是因為愛情笑得傻兮兮的男人。
婚禮定在了14年五月份左右,因為新娘喜歡夏天就定在了那個時候。
四個人的餐桌上,趙寅城手撐著頭聽著,腦子裡都在想:那個傢伙會喜歡什麼季節呢?大概應該是初秋吧,不是特別冷又不是特別的熱,剛好完美的就附和她的溫度,胃口也是這個時候特別的好,像是要把夏天沒能到的東西都在秋天給補回來一樣。
想著想著就入了神。
嘴巴不自覺的勾起了大大的弧度,已經到了入迷的程度了。
這個時候她在幹什麼呢?
在休息?還是在工作?
趙媽媽注意自己兒子很久了,他抱著筷子飯也不吃話也不說的這是在幹嘛呢?看著一把年紀的大兒子痴痴呆呆的樣子,有點嫌棄,往他碗裡夾了一塊燉刀魚問說:「不吃飯發什麼呆呢?」
趙寅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坐在旁邊的弟弟給了自己哥哥一下。
哥哥這才從自己的腦內世界中脫離出來。
趙媽媽又開始說明年的安排,讓趙寅城空出時間來參加婚禮,趙寅城點頭然後扒飯,心早就飛走了,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能立馬到金浦去,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特別的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