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好, 我們都要成為追風的人。
蹲守直播的人對尹元珍誇了又夸,恨不得把她說成一朵花,網絡的記憶短暫好像之前的『騙子』頭銜不復存在一般, 這會兒又變成了國民的驕傲來了, 輿論真是瞬息萬變的東西。
《長桌》的第一個獎項由尹元珍拿到,但她本人最想要的還是金色的那個。
代表著今天柏林的最高獎項——最佳影片。
可惜還是沒有能得償所願, 金獅進了《計程車》的口袋。
但導演因為他們本國的管控未能到現場領獎這次是由人代領。
心裡說不遺憾是假的,畢竟就差那麼一步了,但沒有辦法,今年的影片都非常的好,頒的也還算公平沒有什麼可以指摘的地方。
沒有什麼黑馬突襲的戲碼可看。
尹元珍也隨著眾人一起鼓掌。
結束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頒獎禮,她腰都快坐酸了,一手輕捶痛處一手拿出手機發簡訊。
【尹元珍做到了。】
【嗯呢,我們元珍做到了。】
發完簡訊回酒店房間的尹元珍,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疲倦涌了上來,她感覺好久沒有感覺那麼累了。
從心到身的累。
看著窗外的風景,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孤獨感
丟在床邊的手機開始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我們元珍辛苦了。」電話那頭的人說。
今天有千千萬萬個人在準備祝賀她,但她就只接通了這一個說她辛苦的來電。
隨意的踢掉了腳上昂貴的鞋子,她把自己整個人都砸進了床上,質量非常過關的床墊把她彈起來兩下。
對著趙寅城尹元珍什麼話都可以抱怨,帶著些哭腔的說道:「我今天都沒有拿到金獅。」
扣著手有些難過。
心裡想要是要做那就要做到最好。
之前在外人面前裝的可像那麼回事兒了,大氣的表示能得獎自己已經很開心了,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問題的樣子,但現在卻開始像一個小孩子似的要哭鼻子了。
趙寅城笑了兩聲,聲音低沉,他熬夜蹲了直播,現在外面天都大亮了,站起來拉起窗簾,在他的動作下屋內又陷入了漆黑中。
尹元珍也關了燈。
耳邊都是趙寅城的聲音。
他有時候會很囉嗦,透出大叔感的囉嗦,絮絮叨叨的說一些笨拙的話。
那些笨拙的話可能有時候說不到點子上,但卻飽含著一個人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