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了車子上,宋希珂拿著從宴會裡帶出來的糖果吃了一口,回答道:「在他們眼里我就相當於這顆糖果,要把我包裝的很漂亮昂貴,但撕開吃起來不好就可以丟掉,因為我只不過是一顆糖果,丟了這一顆他們還有下一顆。」
少女很清醒,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選擇。
她不是商人,也更不想變成商人逐利的工具。
金教授也很欣賞她的說法,雖然覺得她話說的太死了,但還是和她說:「要去做恆星不要去做流星。」
恆星才是一直會長亮的星星。
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哪怕是得了獎宋希珂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窮,都快要進化成為連軸轉的打工仔了,來金教授家裡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就猛地栽倒在了桌子上,好懸沒有把她老師和師母嚇死,都以為她沒了,剛要按下急救電話的時候她又醒了。
一問,原來是昨晚上了一天的班,今天又上了一天的課,實在是有點熬不住了。
問說獎金去哪了,小姑娘就回說給父母裝修店面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當然是要給自己的父母做點什麼了啊。
她算是家裡排骨店的大股東呢。
說這話的時候還蠻驕傲的,覺得自己也為家裡做了貢獻。
你能罵這樣的人嗎?你不能,教授也不能,有孝心的孩子只會讓人更心疼,給錢這孩子又不收,就只能看看還有什麼渠道了,河政宇的獎學金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原本金教授對於答應演員來上課這件事兒是有顧慮的,但現在完全沒有,不就是上課嗎?只要他給的獎學金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金教授的課是在周三下午,河政宇早早的就到了。
他來的時候在久違的校園裡面晃悠了一會兒,打扮的很低調沒有幾個人認出他來。
也許大概是錯覺吧,他總是覺得就連學校的風都好像要比學校外要吹得暢快些。
不知不覺中,他都已經告別學校生活那麼久了。
一時間還有些的恍惚。
他拿了本子和筆坐在了階梯教室的一角,金教授是大教授來上他的學生蠻多的,不一會兒教室里的人就坐滿了一半,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一些話,都是關於學業或者是感情之類的,雖然瑣碎但卻是他們當下認為最重要的事兒。
「哦哦哦哦哦!!!!我們希珂nim!!!!!」
「哎一古哎一古!!」
突然傳來的起鬨聲,階梯教室好像變成了應援的海洋一般,聲音是一浪接一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