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會露出佩服的表情,認為你很厲害,能一直學習進步的人就是很厲害。
有種行走的小太陽的感覺,讓人感覺是暖洋洋的。
兩個在底下聊的飛起,台上的金教授已經看了他們好幾眼了,兩個一無所覺,他使勁的咳嗽兩聲,然後說:「不要以為這節課不重要,打好基礎才能建設大樓,所以不要在下面在那嘀嘀咕咕的,我都能看的見的。」
不瞎的教授說到這然後給了一個眼刀過來。
今年已經是三十的河政宇對這個真是久違了,三百年沒有在課堂上收到老師的警告了。
他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開始認真的聽課,旁邊那位也差不多,還因為和他聊天這件事兒被逮了上去。
金教授不好說河政宇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好到那種地步,但對宋希珂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直接就把人揪上去了,大家又有要起鬨的意思。
金教授一個扭頭,安靜如雞。
不愧是美術部的大教授,威壓至此。
……
河政宇已經結束了拍攝,所以時間都能空了下來,這些空閒下來的時間則是被他的另一個愛好承包了下來。
他現在是一位美術學部的編外人員了。
而宋希珂作為他的』學姐『發消息說要來接他,兩個已經在那節課後交換了聯繫方式。
中央大學的美術部的畫室基本都是固定的,每一系都有自己的畫室可以用,但人大多時候都會很多,也就是有他『師姐』的畫室人少一點兒,因為他們系的教授不怎麼管考勤,大家就都擺,反正只要在期末的時候把作業交夠就行了。
一般他們畫室都沒有多少人的。
宋希珂算是來的比較勤的那一波了,自己一個人用一個畫室,哪怕是在裡面吃泡麵都沒有人管你。
河政宇就被安牌到了繪畫系的畫室。
宋希珂老早的就在等人了,手上拿著一杯橙汁在喝,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杯冰美式,打算請『師弟』喝的。
這不就巧了嗎?
河政宇也給她帶了一東西,他大概是對宋希珂有什麼奇怪的印象,給人買了甜牛奶,還扛著一箱就過來了,像是那種來走親戚的人一樣,很難評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