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好喜歡這一張。」宋希珂湊過來說,「線條處理的很好,哥在畫的時候在想角色嗎?感覺看起是有些壓抑的樣子。」
沉悶的灰色和扎眼的紅色是整個畫布的大基調,又用黑色在畫布的邊緣勾勒出了半隻眼睛,像是在窺視一般。
有種尾隨者的意思了。
從小就看畫的人真的是能看出很多東西來的,這個畫的確實是河政宇之後的一個角色,雖然現在還說不準是不是他的,但熟悉一下角色總是沒錯的。
大概是覺得宋希珂靠的有點太近了,河政宇先是不自然的換了一個姿勢,原本重心在左邊的現在換到了右邊,換完之後愣了一下,在想自己這是在幹嘛,有什麼好緊張的。
清清嗓子,咳了兩下:「你覺得有什麼地方需要改一下的嗎?」
以前他在其他的地方學畫的時候,大家都喜歡來看看讓他改兩筆
宋希珂先是問:「哥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河政宇看了自己的畫思索了一下兒,猶豫的搖搖頭,因為他沒有怎麼系統的學過,對自己不是很自信。
特別是有一些名氣的畫家很喜歡對他的作品評判一二。
搞得他對這方面有些在乎,總喜歡去問一下別人的意見。
宋希珂比較的灑脫,「畫畫並不是一件多高雅的事兒,我可以畫你可以畫,連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兒都能畫,畫家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在這裡我一個板磚丟下去砸死的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會和我說他是畫家。」
她很懂河政宇的感受,因為她自己也是被人指點的重災區。
總有人想要讓她如何如何。
但別忘了,畫畫就是創作的過程,要是握著畫筆的人都不自信了,那麼畫能反饋給人的也是這樣的感覺。
聽完宋希珂的話,河政宇一愣,「你是說沒必要改嗎?」
「這是你的畫,你覺得沒必要改就不需要改,總有人會喜歡的啊。」她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說:「你看,我就很喜歡啊。」
世界上畫畫的流派那麼多,就是因為有那麼多堅持自己的人,這個世界的色彩歷史才會那麼的豐富啊。
姑娘的手是小小一個,帶著些溫溫的氣息,按理來說該是柔和的感覺但你莫名的就能從她身上感受力量。
河政宇突然覺得好像不是肩膀被拍到了,而是心臟被拍到了的感覺。
感覺是心臟病要犯了的樣子。
心臟病犯了的人,之後畫畫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就用餘光去看左後側的人,演員都是有一個職業病的,他們喜歡去觀察人,然後猜測這個人的一些習慣或者是性格和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