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畫室也是只有她和河政宇,但那個好像每一次跑的都有一點兒快,急匆匆的背景好像在說著:下課不積極思想有問題的樣子。
這會應該是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了吧。
嗚——好羨慕。
她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家去,這雨要是一直下她說不定還要淋著雨跑到校外的公交站去做公車也說不定。
看著看著,她的視線裡面突然多出來了一個人。
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的了宋希珂揉揉眼睛,微微的探出半個身子想要在雨幕中看清楚些。
來的人高大,打著一把隨處可見的傘。
灰色的運動褲在雨水的侵襲下小腿處顏色逐漸的加深,他腳步有些匆忙,濺起來的水應該是已經把他的鞋子打濕了,但卻腳步不停地走了過來。
偶然間的一個抬頭,兩個人四目相對。
「哥你在幹嘛呢!!」她問。
下雨的緣故讓四周雜聲都特別的多,但姑娘的話還是清晰的送至河政宇的耳邊。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有些妙,在往前走幾步就是屋檐下了,那裡乾淨清爽不用站在水裡,但看不見五樓的人。
腳步未動,他抬頭和人說:「我記得你不是沒有傘嗎。」他指指自己手上的這一把,「給你送傘過來了,你一會兒下來拿。」
之前還專門繞去了學校的便利店想看看有沒有傘,但是早就被人賣光了,什麼都沒有了。
那就沒有辦法了,總不能讓宋希珂淋著雨回家吧。
樓上的宋希珂瞪圓了眼睛,話都還沒有說,就看見樓下的人把傘一放,用外套裹著自己就跑進了雨中。
啪——
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啪——
濺起了宋希珂心中的水花。
什麼啊?
這是在幹嘛呢?
她撓撓頭,耳朵上飛起了紅霞,像是有中喝醉了的暈乎乎的感覺,扇扇風想要給自己的臉頰降個溫,但好像是沒什麼用,走到樓下的時候臉還是燙的,要是被看到的話,大概會以為她是不是生病的了程度。
手上的傘明明是不重的物件。
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它比什麼都還要重。
回到畫室的時候撐開了傘,傘面上還餘留雨水的痕跡,它們順著傘骨滑落到了地面上,瓷磚上有了屋外雨的印記,哪怕是之後還要在打掃一遍畫室她也不在意,就這麼愣愣的看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