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那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帶過什麼辣味的東西過去了,都是什麼小蛋糕或者是巧克力之類會受小孩兒喜歡的甜食。
過了一會兒宋希珂才好像是活了過來,還以為是真的要死了,真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白淨的小臉上都是辣過之後的韻味。
汗珠小顆小顆的出現在她鬢側,今天眼睛特別尖的河政宇一眼就看見了,抽出一張紙來要遞給她,示意擦一擦。
但宋希珂不要太會撒嬌,直接就把臉蹭了過來了,「幫我一下吧~」
尾音像是羽毛一般輕撓著人心。
兩個人原本就坐左右手邊,這會兒距離更近了,似乎都能聞到她身上那種衣服被午後陽光曬得暖暖的味道。
河政宇的手一頓。
嗓子又開始發緊了,按理來說直接拒絕也沒有什麼的,畢竟兩個人現在就是普通的關係,但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沒有,還要口不對心的說:「下不例外。」
嗯,下不例外。
但下次的事兒下次再說。
男人的手指有些粗糙指腹的觸感像是砂紙一般,女孩的臉則是軟的像是一個發酵的麵團一般,一按還會陷下去的那種。
他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眼神認真,生怕自己擦痛她。
但真的只是擦個汗而已。
認真的話那麼就代表了細緻,細緻的話就代表了會慢慢的來,一般來說只需要一分鐘都不到就能結束的擦汗,生生被拖了一分多鐘才結束。
擦的人認真,被擦的人也認真。
那種無法插足的氛圍開始若隱若現了。
只是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的場館負責人回來就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說不去吧很怪,說去吧更怪了。
一個人站在後面猶豫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走了過去。
河政宇預計是2010年的時候想要開一個畫展,展出自己這麼些年的畫,金教授給介紹了一個靠譜的人,還讓宋希珂來他這邊打工掙外快也順帶順帶積累一下經驗,要是以後不能畫畫吃飯還有其他的路可以選,作為老師可真是操碎了心了。
雖然離2010年還早,但這種事情還是越早準備越好,時間越多越可以搞得細一點。
負責人年紀也不大,和河政宇是同齡人跟宋希珂也見過,濟州島有一個藝術管就是他在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