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撒手人就竄出去了。
宋希珂看見了前面不遠處的欄杆上都是各式各樣的鎖,指著說:「我們要掛在哪呢?」
河政宇也走了過去,看了一眼之後就在想,韓國那麼多的情侶的嗎?
鎖多到有種全國的鎖店都是這些人養活的。
兩個人並排著往前走在著,看哪裡還能有他們小鎖的容身之地,南山的道不長,但今天是工作日甜蜜的還沒有什麼事兒的人才會來南山塔這邊。
他們兩個剛好是這樣的人。
路上來連行人都沒有遇見幾個,反而是看見了在樹與樹之間亂竄的大尾巴松鼠們,剛見到的時候宋希珂好驚訝的,她以為這個季節這些小傢伙們應該都冬眠了才對。
「有些好像是不會冬眠來著,」河政宇說,然後指了指在樹上亂跑的那一隻,「你看像不像你,是那種一秒都沒有辦法停下的孩子。」
宋希珂總覺得這人在罵她但是她沒有證據,氣呼呼的把頭撞在了男朋友的背後。
看著傻乎乎的。
走了半天沒有找到什麼好地方,反而是找到了吃飯的地方,簡直就是緣分了,要不去吃的話都對不起他們這一路走來的辛苦。
暫時也不掛鎖了,打算先吃完午飯再說,空腹爬山還是有點子累的。
店不是那種什麼豪華的店面,就是很普通的那一種,收銀台前坐著一個在打瞌睡的姨母,小烤爐把她的臉熏得紅紅的。
宋希珂一進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暖意,非常的舒服,果然冬天還是應該在戶內才行的。
說是這樣說,但提議出來南山塔的也是她,真的多變的女人。
河政宇一進門之後就看不見了,他的鏡片上因為熱氣的緣故浮上了一層白色的霧,宋希珂回頭看他的時候笑的不要太開心。
河政宇把眼鏡摘了下來,問:「你笑什麼呢。」
宋希珂自然的環過他的手臂,擔心他會磕碰到,「你看錯了,我什麼都沒有笑啦。」
姨母以為今天這種天氣是沒有生意的,看見來客人之後很熱情,給他們兩個找了一個略微靠廚房的位置能暖和一些。
點了裡脊土豆湯,然後他們就開始排排坐的等著了。
期間說起了手冷的事兒,大概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吧,河政宇總是覺得自己的手時常會冷冷的,很難捂熱,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體寒了,之後想要抽個時間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宋希珂把他的手拉了過來,握緊,「確實是冷冷的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