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新的郵件。」他對著宋希珂說了一聲。
窩在沙發里面給歐洲發消息的宋希珂疑惑的抬起了頭,「消息?」
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麼會有信息,說:「你點進去看看是什麼。」
有點好奇了。
會是誰發消息給她的老郵箱的。
河政宇點了進去,入目先是一份文字的問候信,大概的意思就是安慰了宋希珂之類的,說了自己永遠都是相信她的這樣的話。
還說了要是大一的時候沒有她的話,自己真的有些撐不下去了。
但那個時候他很軟弱,面對趙允這樣的人就只敢逃而已。
河政宇看到這裡的時候視線頓了一下,原本懶散的坐姿正了起來。
現在他在國外有了一個很好的工作,很快就要走了,臨走的時候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麼,只能把自己一直以來偷偷錄下的被欺負的視頻和錄音給她,希望能對他有些幫助,還說了很多的對不起,沒有在那個時候勇敢的站出來,而已選擇接受了趙允的錢私下了事兒。
郵件末尾還說了:可能你已經記不得我的,但我永遠都會記得你的。
你真的像是一道光一樣,祝你往後的人生順遂想做的事兒都能得償所願。
郵件沒有說名字但宋希珂還是知道了是誰——韓在鍾。
她和趙允打架也是因為看見他被欺負的原因,他們其實並不認識,事情發生之後學校認為這件事兒就是孩子之間的鬧劇而已。
私下能解決是最好的。
結果就是韓在鍾拿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金,事情就是那麼結束的。
「會覺得氣憤嗎?他拿了錢。」河政宇聽完故事之後問。
要是他的話可能會被氣炸,然後再也不管這種事了,還是各自清掃門前雪比較重要,幫了人什麼都得不到那為什麼要幫忙,這不僅是他還是很多的人想法。
「不會啊,我在選擇幫他的時候就要承受結果,他拿錢也是其中的一個結果。」宋希珂坐到了河政宇的身邊抱住了她的抱抱熊,臉蹭蹭,「我不是什麼高尚的人,想做的也只是守護自己的底線而已,要是問我下一次或者是回到那個時候還會不會這樣做的話,我的答案就是會的。」
說她聖母也好,但她就是想要在這個世界做那個一直堅持自己的人。
看見這樣的事兒沒有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河政宇低頭看了一眼抱著他的小孩兒,心裡想的則是,光就這樣一直的亮著吧。
……
宋希珂中秋節之前就已經飛到了歐洲了,她被威尼斯雙年展邀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