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很激動, 但有人比他們更激動。
「你冷靜點兒。」姜東元制止著, 防止他自己在把自己弄傷了。
客廳一片狼藉,掛壁的寬大電視機此刻布滿了蛛網一樣的痕跡,兇器就是丟在一旁的高爾夫球具,昂貴的花瓶成了可憐的碎屍狀態,整個空間像是被龍捲風襲擊過一樣。
『龍捲風』也被自己誤傷了,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此刻正在往外滲血。
姜東元內心有一萬句的髒話要說出口,但最後都變成了深深的一口嘆息, 嘆息哪怕是青梅竹馬還是會走散,拍拍他的肩膀。
藝名是元彬本名叫金道政的人紅著眼睛問:「她是不是真的要走了?」看著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
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她是不是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了?
這事情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每問一個問題都好像是是在他心上劃了一刀一樣, 他好像是丟失了那個十八歲的他和她了。
窒息感一瞬間的湧來,元彬任由他被它打倒, 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時間好像又回到而來以前一樣。
故事還要從1994年的那個春天開始說起。
明明都是同一個國家但漢城和江原道的春天可真是太不一樣了。
漢城到處都是商店, 街邊的人每一個都穿著光鮮亮麗的。
來往的人腳步匆匆, 好像要是耽擱一秒都是對人生的一種浪費。
真的是從電視機上才能看見的景色。
他們老家的風景就略顯的自然粗獷一些了,高樓是沒有的,有些困難的家裡甚至還住著土房, 唯一能和漢城比的話那就是村里空氣不錯, 但要是必須要選的話他們寧願來聞車尾氣的味道,起碼賺的比老家要多。
今年都還是十七歲的小情侶帶著他們的行李來到了漢城。
然後就是被城裡的風景震住了。
金道政和李煦恩是人生第一次離開江原道, 兩人都像是小土狗一樣四處的看,看什麼都是新奇的模樣,覺得車子放在大房子裡很新奇。
雖然一切對一切充滿了好奇,但還是先是找到了在漢城打拼的親戚家,暫時住了下來。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事兒。
金道政去了姐姐家,李煦恩去了舅舅家,起碼都是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李舅舅家也不是很富裕,還養了兩個孩子,就先把李煦恩安置在了小女兒的房間裡,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間要擠下兩個人還是有些勉強的,所以李煦恩沒有床睡晚上的時候直接拿被子打地鋪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