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能入眼的美女。
李秉憲坐下才幾分鐘就開始後悔了,在想是不是被人耍了,和被他硬拖進來的元彬吐槽說:「早知道就聽你的了,去那一家可能還要好玩一點兒,在這就是干喝酒啊。」
但空白酒吧里的人卻是不少的,這裡的人大多應該都是上班族之類的,基本都是西裝三件套,會讓人幻視一下以為是進了什麼保險推銷員的聚集地一樣。
看著都好疲倦的樣子。
大概就是星期三的痛苦吧,離放假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可難混了。
李秉憲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但之前不願意進來的元彬適應的非常的好,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有種回家了的感覺,還和李秉憲說:「今天你能不能演一晚上的啞巴。」
李秉憲:???
又等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打算走了,屁股都抬起來了,然後看見一個姑娘抱著樂器上了抬,這個時候,李秉憲真的可以說眼睛一亮,有種物理上發亮的感覺。
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好漂亮一姑娘。
不開玩笑的說,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面見過最好看的那一個,這句話一點摻假的意思都沒有。
舞台不算大,整體的裝修透著一股樸素的味道,和姑娘格格不入。
按照李秉憲的看法來說,就像是公主落入了灰塵之上,原本該穿金線繡成的禮服,現在換成了灰撲撲不起眼的衣飾。
怎麼看都是不和諧的。
這個時候他還在感嘆她的漂亮,但周圍的人已經是開始鼓掌起來了,歡呼這孩子的上台。
看著都是熟客的樣子。
疲態的上班族們好像在這一刻找到了情緒的開關一樣,氣氛活躍了起來。
台上的人也已經習慣了他們的捧場,朝他們友好的笑了笑,撥動了手中的琴弦,悠揚的琴聲仿佛是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聲音在酒吧里陣陣迴蕩。
屬於女孩的聲線開始了今天的演唱。
歌曲節奏一直一直都是輕緩的,台上的女生也柔和了自己的聲線,聽著有些幽遠,像是遠方傳來的家音。
一首歌結束,就短短的四分鐘。
但李秉憲腦子裡還是歌聲還旋轉著,一首不長的歌在他的腦海中帶起了小龍捲風。
愣了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
面上透露出:就離譜,這三個字。
然後情緒非常激動的在和元彬說:「她是不是那種會巫女什麼的,給她的聲音施了巫術,不然怎麼她一出聲我腦子就開始短路了。」
一瞬間就被帶了進去。
她唱到:人生路漫漫,我們背上行囊告別家鄉,腳步匆匆奔赴遠方。
那種不舍但為了以後又不得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