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姐不知道他是在發什麼瘋生怕人掉下去,一把把人薅了進來,往外看的時候不要說有李煦恩,就是人影都沒有一個。
往頭上直接就給了一巴掌,清脆響亮。
一聽就知道是新姐弟。
「你在發瘋給我試試看!要是還不說的話,我可轉身就走了。」金姐姐說。
江原道的方言很是親切了。
醉鬼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小聲一點兒,「你聲音太大了,噓噓會聽見你的聲音上來的。」
「煦恩不是不許你叫她的外號嗎?還叫。」金姐姐沒有抓到重點。
兩個小時候經常在家裡面搗亂,喜歡藏起來讓大人找他們,元彬是在一個地方待不住的人,藏一會兒就要亂動,這個時候李煦恩就會回頭把手放在她的嘴巴上說:噓——
說的多了,外號也是這麼得來的。
本人不是很喜歡,元彬叫一次就挨捶一次。
但他就是賤的慌,初中的時候整整喊了三年,每一次放學的時候都會騎著車在後面追李煦恩然後大聲的喊這個外號。
「現在我可以隨便叫了,因為她不會在管我了……」
從醉鬼稀碎的話中,金姐姐勉強的拼湊出了事情的原委。
然後又是一記巴掌。
東西也不打算給了,怎麼拿出去的就怎麼收拾回來,看她的樣子是無語的不輕,「你真的覺得你可以那麼輕易的放棄她嗎?金道政有些話說出去了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我看你之後要怎麼挽回。」
心裡還是認為這兩個人的羈絆不會那麼的輕易的斷掉。
他們兩個分開,不僅僅是他們會難過了。
兩家人也都會難過的,去年他們沒有回來的時候,大家都還在餐桌上說他們兩個呢,說什麼時候能夠看見他們結婚,讓哥哥姐姐們也學學他們。
但誰能夠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心氣不順,又給了一巴掌。
……
李煦恩此刻已經是在日本了,雖然工作的時候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私下的時候真的要難過死了。
問她說發生什麼了又不說話。
一個不喜歡喝酒的人,現在抱著酒瓶子自己一個人在那庫庫的往嘴巴裡面灌,這個一看就是失戀的表現。
「嗚嗚嗚嗚嗚嗚……」喝完之後就開始抱著酒瓶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