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說了,今天打電話給你是偶媽說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就帶回家裡看看。」妹妹說。
「知道了知道了。」
姐妹兩個叨叨咕咕的打了快一個小時的電話才結束,掛斷電話之後公寓裡又開始只剩下了沉默。
李煦恩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也不看,就只是想要這個地方不那麼的空曠而已,就當是作為了背景音。
發了一下呆。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來了一樣,拿起了丟在沙發上的包,從夾層裡面翻出了了今天在信箱裡面收到的信件。
她盤腿坐下,拿著拆信刀一點一點的裁開了牛皮紙的信封。
看起來不像是在拆信件,好像是在做手術,盡力的想要保持信封的完好,起碼是要美觀一點。
不想撕醜醜的,以後要是拿出來看的話會懊悔說,為什麼那個時候撕的時候不再小心一點呢?
其實這裡就能看出來心動了,不然誰會想以後啊。
她拿起了信開始看了起來。
這樣的信是在二月份的時候開始收到的。
每一個月的一號都會有這樣的一份信到來。
但韓國人不像日本人會那麼注意自己的信封,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家門口的信箱就是半個擺設,直到有一天李煦恩鬼使神差的打開來。
她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是怎麼想的。
好像是有一雙大手無形的推動著她去打開一樣。
也是那一次發現了靜靜躺在信箱裡的三封信
剛開始的時候是日語,像是情書一般。
還是那種像是高中生一般的情書,大概寫的人也是第一次吧,他的緊張都可以從信里能看的出來。
而後就變成了韓語,寫韓語的時候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兒一樣,有些時候敬語和平語也會搞混。
像是開始了自己的韓語學習的樣子。
「親愛的huhu小姐。」李煦恩倒在了沙發上,頭靠著柔軟的抱枕,把信舉到自己的面前,「莫呀,他不會還以為我沒有發現信吧,把我的信箱當做樹洞了,之後要問他收費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也沒有告訴過人家她發現信的事兒。
又開始了繼續念,「我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是怎麼樣了,說是朋友的話,好像是又多了一份親密,說是戀人的話好像沒有那麼的親密。
我開始為此感到了苦惱,在想要不要在你看信的時候像你告白呢?最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念到這的時候,家門的門鈴響了。
「哦?!!」李煦恩猛地起身看向門口處,眼睛圓圓,「不會吧……來的那麼快的嗎?」
敲門聲還沒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