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了半天。
「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祝福你的!想都不要想!!還要詛咒你,詛咒你吃拉麵的時候沒有筷子,買飲料的時候全是常溫的……」
小孩子一般的詛咒。
傻傻的拿著照片說了很多,要是這個時候被其他人看見的話,會覺得瘮得慌,怎麼有人抱著照片自己在那自言自語啊。
但其實這樣的症狀,元彬是持續有一段的時間了。
說一會兒話之後,人又重新的躺了下來,懷裡還是抱著那個照片不鬆手,閉了一下眼睛還是睡不著,又按亮了手機。
現在是晚上的十一點。
「其實還早,就算回江原道的話,也只不是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說完就起身了。
這人真的是一個行動派。
從知道消息開始算,都沒有超過半個小時,但人已經把車子開出車庫,向著前段時間才回去過的老家出發,心裡一直在惴惴不安。發。
他承認了。
他就是緊張,就是在害怕,害怕她真的最後牽上了其他人的手不回頭,就是害怕她以後都不會再看他了,他承認了!!!
不管活成了什麼樣,元彬一直就是金道政。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兒,金道政的身邊就是一直都希望有李煦恩這個人在,金道政沒有李煦恩是絕對活不下的。
以前的他很傲慢,傲慢的認為大家沒有彼此還是能幸福的生活。
但現實告訴他不行。
現實也告訴他,元彬是一個虛假的殼子,殼子下面的金道政才是真實的,活生生存在的人。
金道政就是元彬,元彬就是金道政。
比起去過那種千萬人追捧的生活,他更想牽著李煦恩的手一起去吃炒年糕。
已經重複過的錯誤,他想要修正它。Ųņïƈȭȓʼn
江原道和首爾的距離大概有200km左右,從漢城走高速的話,大概有三個多小時左右就能到。
元彬十一點半左右出發大概是凌晨的時候才到了自己的家。
江原道不像漢城一樣,時時刻刻的燈火通明連夜晚也喧囂不已,這裡最吵鬧的是樹梢上的蟬,它一點也沒有要歇息的意思,還在不停的知了知了的叫。
夜晚的時候不像白日一般的燥熱。
風吹來的時候甚至會有涼意。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黃狗散著步,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中央享受著無人的夜生活,看見元彬的時候他還停頓了一下,叫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然後又搖著尾巴的走了。
元彬的家和李煦恩的家一直是正對門。
兩家的鐵門用的是一桶綠漆,這些漆也還算是□□,是他們兩個很久之前過中秋的時候刷上去的,居然現在也沒有掉。
時間快的就像是做夢一樣。
元彬往李煦恩家那邊看去,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並肩走來的情侶,兩個人說著話和他擦身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