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有人對這樣的人說NO嗎?
反正她是不行的。
也是非常佩服和感謝那位金道政桑和煦恩姐分手了,要不然煦恩姐絕對是和自己哥哥沒有故事的。
感恩!!
李煦恩是早就已經考到了駕照了,臨下樓的時候她把車鑰匙拿了出來,問說:「不是說喜歡我的車子嗎今天要試著開開看嗎?」
「可以嗎!!!」柏原美川驚喜的都要跳起來了。
「就當是為你圓滿結束的社會活動當做是慶祝。」李煦恩說。
還記得這件事兒。
車上的時候,李煦恩還在想說是要去哪裡嗎?
難不成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節日要慶祝的,或者是有什麼紀念日,但不應該啊,十二月一號的時候是在一起的日子這個已經慶祝過了,兩個人的生日也是已經慶祝了。
應該是沒有了的。
今年已經是幾乎結束他們周圍人包括他們自己的所有重要的日子了。
那到底是什麼呢?
「你……」她才說了一個字,駕駛座上的人立馬開始啞巴表演,主打一個我什麼都不能說,和她哥哥一模一樣。
無奈,李煦恩就只能放棄。
她翻找出了一個CD放進了車載音響里,輕柔的鋼琴聲開始在車裡流淌,她最近開始偏愛這樣的純音樂起來了。
聽的時候可以讓人平心靜氣下來。
「煦恩姐你說這冬天的雪怎麼還沒有在下呢?」柏原美川看那前方的時候,突發奇想的問說。
一直就沒有要下的意思。
是啊。
為什麼還沒有下呢?
李煦恩看向了車窗外,寒風吹鼓了來來往往人群的大衣,吹走了人身上的熱氣,整個城市看著有些蕭瑟,哪怕是在繁華的地方也都看著空虛。
這大概就是屬於冬天的魔法吧。
它總是能輕易的讓顏色失去它本該有的味道,萬物歸於土下等待來年開春。
但有的人可以等來花開的時候,但有些事兒註定是會葬送在凍土之中。
他們要去的地方不算很遠,但也不是很近。
車子行駛了進了一個院子,不是日本常見的那種日式庭院,而是白色的歐式建築,值得一說的是大冬天了,這個地方的樹居然還是綠油油的樣子,各色的花把這裡打扮的簡直像是夏天到來了一樣。
李煦恩莫名的隱隱的有些不安,她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下車門。
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吧。
應該吧……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