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恩回到家鄉,好像一切都趨於平靜了一般。
耳邊不再有焦躁的聲音。
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在日本的煩心事兒就像是虛假的鏡花水月, 她在家鄉很少想到其他的東西, ……包括那次求婚。
但是。
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 不會因為你不去想它就會消失。
那次的求婚無法讓她不在意, 哪怕不去想窒息感也會接踵而來,不是對柏原崇的窒息,而是對大眾過於關注他們的窒息。
對於一些畸形的窺探感到窒息。
要是真的結婚, 大概真的就會一直生活在關注的視野裡面。
她不想這樣。
李煦恩愛柏原崇嗎?
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因為愛才能夠走在一起, 因為愛才願意敞開自己的心扉,沒有愛的話什麼都不會繼續下去。
但李煦恩也愛自己。
她人生的第一課也是重要的一課就是, 愛周圍人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先愛自己。
正因為愛他也正因為愛自己。
她發現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已經在各種外力的因素下產生了變質。
不想原本美好的愛情逐漸變質腐爛,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能比兩個互相相愛的人最後走到互相厭煩更令人悲哀的事呢?
當看到他手上拿有戒指盒子的時候。
李煦恩真的一點兒都不開心,
她想她好像已經知道答案是什麼了,雖然這個答案會讓人不開心,但已經是必然會出現的答案了。
分開的這段時間讓她知道了該怎麼做。
在韓國的人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在日本的人還是想是自己哪裡有什麼問題嗎?
柏原崇幾乎是一有時間就開始問自己。
是他表達的愛不夠嗎?還是她其實一直就沒有想要和他走下去的想法。
不知不覺中,整個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心非常的難受。
像是一個屋子不知什麼的地方破損了一樣,來來回回的找不到問題的源頭,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就只能忍受著風處在身上的折磨,卻無可奈何。
但就算不開心,工作依舊是要開始做的。
他的電視劇正在富士電視台播出中,還是要走宣傳的流程的。
來來往往的電視台人非常的嘈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