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段感情中總是會摻雜著一些其他人。
「咔嚓——」
又是拍照聲。
幾乎是要被這些人折磨到沒有脾氣了。
「我們要那麼難過的分開嗎?」柏原崇問,「誰規定的說離別的時候就要難過的走開。」」
是法律規規定的嗎?誰說一定要哭的,誰說一定要老死不相往來的。
他還是剛認識時候的那個樣子。
少年氣滿滿。
李煦恩也笑了起來,「沒有任何人規定。」她捧起他的臉,「那就讓我們快快樂樂的逃跑吧。」
不論逃到哪裡。
快樂就行。
柏原崇先一步的拉起了李煦恩的手開始奔跑了起來,像是要甩掉整個世界一樣,跑的又瘋又快。
背後是驚慌失措的狗仔們。
兩個人的笑聲成為這場逃跑計劃的最好的背景音樂,這一刻天空是那麼的藍,池水是那麼的清澈,他們兩個是那麼的快樂。
這一次的逃跑他們去了很多的地方。
要把他們之前被各種各樣的人或者事兒打斷的時光重新的補回來,
一個星期的時間,去逛了山看了海,見過早晨的第一抹日出,抓住過太陽西下的最後一絲落日。
吃過覺得美味的食物,也喝過難以入口的飲品。
真的就像是最普通的情侶一樣。
做這些普通的事兒。
要是沒有那麼多關注的話,要是兩人在所有人知道之前在愛的早些的話,結局應該就不會是這樣的了。
只能這是命運給他們的一場短暫卻又美好的邂逅。
最後的最後。
又回到了原點。
回到了他們相見的那一個原點,這裡沒有多少人,身後也依舊是跟著甩不掉的狗仔。
但都沒有關係了。
柏原崇站定住,似乎是回憶起了那一天罵著臭魚的姑娘,心裡還是會有遺憾在的,要是早知道會對你日久生情,那麼我就應該要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
李煦恩也是有遺憾在的。
「我其實那一天就想要認識你了。」
無關於任何的前綴條件的認識,因為他是這個國家裡第一個對她伸出援手的人,因為這個很想認識他,但最後錯過了。
「現在其實也不晚。」柏原崇說。
這一次還是李煦恩先伸出了手,「再重新介紹一遍,我叫李煦恩,1977年出生在江原道,希望你夠和你成為朋友。」
要是細看的話,能看出她的指尖微微的有些顫抖。
幾秒之後,柏原崇握上了那隻手,他也笑著說:「你好,我叫柏原崇,也是1977出生,我覺得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