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晚的十一點依舊有他的簡訊。
「……你現在不會告訴我你已經是在漢城了吧?」韓秀娥雖然用著疑問句,但還沒有等人回答,「呀!李煦恩我要被你氣死了!!」
眉毛都要燃起來了。
「那作為補償……百分之五。」
「我可不是一個對金錢服軟的人。」
「百分之十。」
「老闆談戀愛開心,老闆談戀愛愉快,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的。」
……
躺在地上cos死屍的元彬可以說是真的就一動也不動,有種人是真的已經走了的既視感在。
姜東元低頭髮了幾條簡訊之後看著元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說:「怒那說她在附近很快就過來,你們還是好好的聊聊吧。」
就算是要死要活也要聽到本人說的才行啊。
新聞媒體的話要是能信的話,那麼世界早就在1999年的時候爆炸了,還能讓他們活到2003年嗎?
『屍體』動了一下,他扭頭看姜東元,「誰讓你叫她過來的。」
看著是很氣了。
手上的血還在已經是乾涸,從鮮紅色變成了暗紅色了。
「是我讓我自己叫她過來的。」姜東元拿著掃把開始掃地上的玻璃渣子,「你要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要問她啊。」
掃把撞撞躺著人的腳,示意快點走開不要擋路。
「怎麼問。」元彬說。
他們自從分手之後要知道對方的消息就只能從雜事上、新聞上這樣的渠道窺探到對方的境況。
要是不看不信這些新聞的話,那麼他就真的是沒有方法在見她了。
除了這些新聞以外,很久之前他也聽過那個kassy說要結婚的事兒,那個傢伙兒還非常故意的說什麼要給他請柬。
現在說不定是這件事兒真的發生了。
「滋滋——」
大門的電鈴響了起來。
原本頹廢的不行的元彬一下就直起了身子來,像是一直狐獴一樣的看著大門口的方向。
又想去開門,但又想要跑。
表情是有些驚慌的樣子。
「你要是不去開門的話我就去了。」姜東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