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巧克力牛奶溫暖李煦恩的是元彬的手。
他們的手交握在了一起,感知著對方的溫度。
「明天明天一起吃飯吧。」元彬說,「以前小區的姨母好像是重新換了店面開了,去嘗嘗怎麼樣。」
說的是剛來漢城租房子住的時候,小區外的那個姨母。
「姨母是搬到麻浦順仁小區口的那個嗎?」李煦恩問。
「你怎麼知道的?」元彬說。
他自己也是偶然的開車路過以前的小區,偶然想要吃一下炒年糕,然後又偶然的去找其他人打聽才知道的。
「記得全忠則嗎?是他,阿尼現在應該說是她了,上一次和我說已經改名叫全幸惠了,就是她告訴我的。」李煦恩說。
能在和以前的鄰居再有聯繫也是她想不到的。
說實話,之前借的那筆錢也沒有想過那麼久之後還會再回到自己的手裡,但看全幸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大家都在努力生活的樣子真的很美好。
「你只是想去吃飯嗎?」她問,「可我還想要去看電影,我們兩個好像都沒有怎麼去看過電影。」
「那就去。」元彬說,
兩個人說話間終於是走到了李煦恩的家門口了,兩個人就要在這裡分開了。
元彬對她揮揮手,想要看她上去在走,「還是老樣子,我等你亮燈。」
「內。」李煦恩也朝他揮揮手。
兩個人難捨難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訣別現場呢,但其實明天就能見到了。
「那個……」李煦恩回頭。
「怎麼了嗎?」元彬問。
她小跑幾步過來,風吹開了她的發簾,她站定在他的面前,說:「想對你說晚安。」
元彬看著她,伸手替她整理好了頭發,「晚安。」
「晚安。」
李煦恩微微墊了一下腳,留下了一個害羞的bobo。
因為是晚安所以理所當然的就要有晚安吻的。
「金道政要夢到我哦。」她說。
然後兩手放在大衣的口袋裡,像是兔子一樣的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元彬伸出手來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唇,上面好像還停留著屬於味道和溫度,被親的地方似乎瞬間開始了高溫。
露出了一個的笑容來,另外一直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我還差一點就要跳出來了。」
語氣有種好險好險的感覺。
上樓的李煦恩換鞋開燈然後開窗,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