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價的東西也不是誰都願意給予的。
所以他也非常感謝這樣的善意能降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別人的成頌禹最後還是進了鄰居的家門。
陌生的環境讓她又開始緊張了起來,因為這裡不是她的領地,下意識的就開始了觀察。
這個家和她們家的格局很像,但裝修風格卻不一樣。
她家主打一個是亂中有序,明明是一樣的空間,她那兒卻感覺像是塞的滿滿當當,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出來一樣。
每一天都在想要不要斷舍離,但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因為覺得所有東西都用得上。
戀舊的不行,連在國外的很多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搬了過來,除了練就以外還不喜歡改變,所以連擺設都合在國外的家很像。
覺得改變兩個字就代表不受控制。
比起不喜歡,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未知的事情。
而這裡就是簡潔明了,家具很少。
整個地方都是冷色調,很有成熟男人幹練的感覺,都市感很強。
鄰居大概很愛乾淨,地板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就連窗戶都乾淨的不行。
整個空間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雖然不濃,但仔細嗅嗅還是有的。
成頌禹小小的一隻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因為用料柔軟她整個人都有種陷進去的感覺。
拘謹的雙腳併攏,兩隻手則是乖巧的放在了膝蓋上方,不像是來做客的,像是進到教導主任家。
有種逃學被抓的感覺。
教導主任去了廚房,就在客廳的側面,開放式的廚房讓整個格局都顯得大了很多。
「想要喝什麼嗎?」孔劉問。
他隨手把水果放在了料理台上。
「白水就行了,謝謝。」成頌禹說。
盡力的想要把麻煩別人這件事兒壓到最小,洗杯子很討厭,要是洗放滿果汁的杯子更討厭,那還不如選白水。
孔劉拿了兩杯水過來,一杯放在了她的手上,一杯自己拿著。
明明就是非常普通的動作而已,但被這個人做出來卻有一種電視廣告的感覺了。
好像他之前的電視廣告也有這種的。
接過水的成頌禹先是喝了一口,然後說:「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