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除了在韓國的他們兩個以外,還有在國外的另外一個人,三個人小的時候在一個小區裡面,雖然說分開了但也有互相留email,聯繫到也沒怎麼斷過只是不勤,上大學之後關係才逐漸變得親密了起來。
成頌禹沒有回答關於做飯這件事兒,她就是這樣的傢伙遇到不想回答的事兒就會開始逃避,就像是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面,比起說做飯這樣難過的事情,她更願意分享一些開心的事兒,比如說她的新朋友,「我的新朋友就是我隔壁的鄰居。」
畢竟她的做飯不像做飯,更像是在和廚房開戰。
還記得上一次她做飯油蹦蹦亂濺,原本只不過是打算吃個煎蛋,最後蛋沒有吃到,反而滾燙的油吃到了她的肉。
手肘上一片紅點,都是油飛起來落下的痕跡。
自那之後,廚房就變成了大概不會在解鎖的場地。
而提到自己新朋友的時候還是會很開心。
因為他不會嫌他說她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會覺得煩,反而還會和她分享一些關於這方面的問題。
哪怕自己絮絮叨叨一堆,也不用擔心他會不高興。
真的是非常善良的一位朋友。
雖然說不上是同好,但能有這樣一個朋友真的非常讓人開心。
這姑娘其實是非常好哄的。
你只要給她足夠的耐心,她總是會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你面前。
韓東珠消化了一下,因為這個信息量確實是有一點大,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還有其他的鄰居嗎?」她問。
總不可能告訴她說那位朋友真的是國民良心。Ùņȋငóȑň
被問話的人非常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他有些時候反應會比較遲鈍,聽不出來是不是在開玩笑,就會很認真的去思考一些玩笑一般的話。
這次也不例外。
回答的也非常的認真,「要是我們這一層樓不鬧鬼的話,那麼我應該就只有一個鄰居。」
要是鬧鬼的話就不一定了。
這邊在說新朋友,另外一邊也在說新朋友,除了在說新朋友之外,也在說自己的人生規劃。
「哥,我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孔劉說。
他自己的狀態不對勁,自己已經有非常明顯的感受了,心理狀態真的快像一條正在擠壓水的床單,擰巴極了。
大家都稱讚他,但他反而還覺得很不對勁,功勞好像全部都在他自己一個人頭上了一樣,明明也有很多人在為此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