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時候成頌禹的臉頰就鼓了起來,看著就好像是在說鬱悶這兩個字,但不是鬱悶去公司,「要是我自制力強一點兒就好了。」
說的時候腳尖喪氣的踢開了面前的小石頭。
「是發生了什麼了嗎?」孔劉關切的問,人已經是走到了她的左邊。
非常自然的就占據了靠近車道的那一面。
兩個人的距離也因為這樣有些近了,孔劉可以輕易的聞到成頌禹身上衣服柔順劑的味道,雖然分不出是什麼香但是還蠻好聞的。
成頌禹說:「你有沒有覺得我是一個什麼都做不好的傢伙呢?廚藝不怎麼樣、運動不怎麼樣、也不聰明,還有……」
是個人就會有低落的情緒,聖人都如此更別說成頌禹這個普通人了。
她話還沒有說完呢,孔劉就打斷了她。
要是在讓這傢伙說下去的話,那麼她要說的自己一文不值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他說。
兩個人現在走在出小區的路上。
「你有很多人沒有的東西,幹嘛一定要去看自己的短處呢?在說了人都是不完美的,那些完美的人則是每天都會活的很累,而我們其實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孔劉說道。
他手放在了風衣的口袋裡面,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留下的痕跡。
年長的人看得風景總是很多的。
所以經歷也很多。
說的話也是極盡的溫和,像是入口恰到好處的溫水一般,喝下去之後整個人都會暖起來。
但他又不會像一般的那些年長者一樣,總是帶著打壓的心思去看周圍的人。
成頌禹聽完他的話說:「你好像背後有光一樣。」
那種屬於智者的聖光。
智者聽到她說的話,非常順手的就把他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頭上,然後非常故意的揉了揉,直到把小捲毛揉跑了才停手。
問說:「現在我身上還有光嗎?」
小捲毛朝他拱鼻子,「有,有討人厭的光。」
「那麼要討人厭的人送你去上班嗎?要是你自己去的話說不定會迷路在江南區也說不定。」孔劉說。
然後邁開了腿,只是幾步就追上了人。
韓國的道路也算是比較的獨樹一幟了,很多都是上行的坡道和分叉路,要是一個走不好的話,說不定就去別的地方了,江南區也是如此。
「你真的要送我去嘛?你沒有難道是被公司開除了?」成頌禹擔憂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