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如此,但他的老本比較的厚自己物慾什麼也不強所以就算沒有工作也能活的不錯,但是成頌禹不知道,笨拙的想要幫他。
這筆錢孔劉收了但也一直沒有花,想著什麼時候還給她。
永遠都會為這樣的孩子感到感動。
而現在這樣的孩子說的結束僱傭關係,在他耳朵里就變成了結束關係。
結束關係?
結束什麼關係!
和他的關係嗎?!!
也不知道是耳背還是一直就在擔心這個,所以也就把話聽成了這個。
日有所思,所以耳有所聽了。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嗎?我們為什麼要結束關係,難道是你討厭我了嗎?」孔劉急忙說。
整個人看著是沮喪不已的,他頭上有種在下大暴雨的感覺。
明明看著就很乾燥的樣子卻無端的給人濕漉漉的感覺。
但兩個人說的就不是一件事兒啊。
牛頭不對馬嘴,簡直是可以說在跨服聊天了。
「我喜歡你啊,怎麼可能會討厭你。」成頌禹連忙說,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的走向會變成這個。
焦急的側過身。
「你當然沒有做錯什麼啊,只是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工作,總不能一直當我的助理。」她又說,「而且你應該很喜歡你自己的工作吧,家裡的有好多關於演技的書,上面都做了好多的注釋。」
孔劉就在成頌禹的面前看過幾次而已,他沒有想到她記了下來。
又來了!
這種該死的讓人心動的感覺。
成頌禹可以說是一款孔劉情緒遙控器。
她像是天生就知道該怎麼讓人心軟的一塌糊塗一樣,總是沒有意識的說一一些讓人心臟病一樣的話。
直到回家之後心動的感覺才有了些許的緩解。
關了門之後世界又好像變得孤寂了下來。
整個空間裡似乎就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
換鞋子的時候理智又跑出來了,最近它總是在指責他,說他沒有自控力,那還是一個孩子,問他是怎麼想的啊。
直戳人的肺管子。
孔劉被它說的一陣心虛。
就像是重症患者一樣倒在了沙發上。
黑色的軟皮沙發像是黑洞一般要把人吞噬,被吞噬的人哀嚎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