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稱華生也是有緣故的。
話還要從那次的雨夜傳單開始說起。
因為成頌禹一直在看福爾摩斯探案集,所在那一天會出門也是想要問孔劉能不能當她的華生,而好死不死的就發現了那個有摺痕的傳單,在打電話給孔劉的時候發現沒有人在家,看見下雨就過來送傘。
簡直像是什麼冥冥之中的註定一樣。
知道始末了孔劉也欣然的接受了成為成頌禹專屬的華生這個稱號。
但幾分鐘之後他一定會後悔他說的這個話。
「怎麼樣?」成頌禹期待的看著自己旁邊的人。
「……」孔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帶,「所以……所以你覺得所謂的怪談是存在的嗎?」
他從進來的一瞬間其實就想出去了。
因為他一眼就看見了白板上貼著的怪談畫像,畫他的人能看出是功底非常的好,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嚇人的一面,直直對著他的孔劉心情有些複雜。
真的不敢動。
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就在想這玩意會不會爬出來啊。
自己看著看著,腦子開始播放他爬出來的樣子了。
「我雖然不相信,但是感覺靈異和偵探結合在一起也蠻好玩的。」成頌禹沒有孔劉這樣的感覺。
兩個人並排的站著。
「拿現在舉例子的話,他可能從某個地方會飛過來,聲音大概就是嗖——嗖——嗖——」她又說,表情非常的平淡沒有想要嚇人的意思在。
但她每嗖一次,站在她旁邊的人就抖一次。
好像真的看到這個所謂的怪談男人出現了一樣。
「……原來不是爬出來啊。」他說到。
說的時候完全不看其他地方,生怕自己會叫出來,那麼就不是普普通通的丟臉那麼簡單了。
但他慢慢的朝成頌禹靠近的樣子還是暴露了他怕的事實。
「設定他上是被吊死的,所以感覺嗖的或者是呼的比較合理,脖子上吊著繩子到處亂逛。」成頌禹說到這兒的時候自己還被自己的腦補笑到了。
而孔劉是完全笑不出來的。
想跑可以說是跑不掉,他沒有不想自己一個人坐電梯也不想不想一個人回家,因為總感覺周圍會多了點什麼。
「你在害怕嗎?」成頌禹問。
「……」確實是在害怕的孔劉,拉住她的衣袖,明明那麼高大的人無端的多出了幾分小鳥依人的感覺,「只是有一丟丟的怕而已。」
「米阿內!」成頌禹沒有想到孔劉會怕這個立馬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