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看見了他。
「哦!康桑密達!」孔劉慌忙的接了過來。
很難評他為什麼要說謝謝,畢竟這個蛋糕本質上來說是他買的,但此時此刻腦子已經很難再持續的轉動了。
就算現在成頌禹說她想要借錢的話,孔劉也會特別爽快的答應,無論是想要借多少錢。
冰冷的碟子接觸到他溫熱的手掌,他不著痕跡的轉動了一下碟子,手指疊在了溫熱的那一處,那是她原本握盤子的位置。
不明白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只能說明一件事兒,他現在真的超愛。
碟子上擺放的銀質的叉子因為兩個人的交接晃動了一下最後掉落在了地上。
孤零零的掉落在地上,還因為震動在不停的晃動,叉子和地磚相接觸產生的聲音微微的刺耳。
兩個人都下意識的想要去撿。
不過是一個打算去拿叉子頭,一個打算去拿叉子尾。
兩個人過近的距離,甚至讓他們都能聞到彼此身上的衣服香味,那一刻兩個人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生怕呼吸要是重了的話,可能會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瀰漫在他們兩個之間。
那種氛圍該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春天開的第一朵花、夏天吹過的第一縷風、秋天落下的第一片樹葉、冬天降下的第一場雪。
一種完全新奇的感覺。
有別於兩個人之前的相處。
有些事情你一旦看清了之後,你就會發現面前豁然開朗。
就在孔劉打算讓成頌禹撿起來的時候,成頌禹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她的手略過了叉子突然抓住了他。
在做這些動作之前,他甚至好像看見了她的手糾結的停頓了一會兒,但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握過了過來。
「不好意思冒犯了。」她還道歉道。
不開玩笑的說。
她抓他的時候那一刻,孔劉真的有一種要立馬叫醫生的感覺。
一開始有一種心臟頻率線已經拉直了的瀕死感,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現在其實已經死了,只不過是□□還在動而已。
但拉直只是一會兒的事兒,很快,那個名字叫心臟的器官就開始瘋狂的跳動,像是要一口氣直接從他的胸腔裡面蹦出來一樣。
腦子也開始發懵。
然後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他似乎什麼都看不到了。
成頌禹的手溫度比較的低,她握住孔劉的手的那一瞬,指尖的冷意逐漸被驅散,像是冰塊融化一般成為了涓涓細流。
她在他的面前收攏了自己渾身上下的刺與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