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抬起了手正要準備按下成頌禹的門鈴的時候,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他一手端著盤子一手開始拿出了手機。
我現在感覺有點亂,我們可以之後再說嗎?——羊羊羊。
孔劉給成頌禹備註的是小羊的emjio,三個emjio疊在一起的話那麼就是羊羊羊,他手機通訊錄一般給人的備註都是名字,親近一點兒的話就沒有姓氏,想李東旭就直接是東旭,而emjio這種的真的就只有成頌禹一個。
這個備註是在他第一次儲存電話號碼的時候就這麼填的,先是打出了成頌禹的名字後又一個一個的刪掉,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因為只有她的備註是這個所以簡直是不要太好認了。
那等你想要聊聊的時候就和我說。——孔劉。
他回復了簡訊。
嘴角真是實力演繹什麼叫做難壓。
孔劉回到家的時候抱著碟子坐在了沙發上,洗過一遍的叉子戳起了一小塊的蛋糕放入嘴裡,說實話,因為溫度的關係冰淇淋蛋糕其實已經是稍稍的有些化了,入口的時候不想剛拿出來的時候那麼的好吃。
但現在吃它的傢伙沒有這樣的感覺。
腦子在現在都還在回放成頌禹的說的話,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要記得一輩子了,就算兩個人最後還是沒有走到最後,今天所發生的事兒還是會成為他心中美好的那段不會忘記的記憶。
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想成頌禹是不是被嚇到了,她的表情看起來是不對勁的。
想著要是明天能遇見的話兩個人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甚至連洗盤子的時候都在哼著歌,好像是要跟那個盤子跳一場華爾茲一樣,一個盤子,一個叉子洗了又洗洗了又洗,要不是情況不允許,說不定可能還會給它拋個光。
綜上所述,症狀只能說明一件事兒:孔劉瘋了。
而且還瘋的不輕。
之前一直糾結和內耗的想法,此刻被他拋之腦後,現在就只知道他也喜歡她,真是太好了!!
或許可能會被人說奇怪的話。
但他不想在乎了。
又或者說他有了比那些話更在乎的東西,所以那些話就傷不到他。
人不內耗之後,精神都看起來好多了。
趙承燦沒有在成頌禹家裡面呆很長的時間,就呆了一兩個小時的時候就回了釜山,臨走的時候還和成頌禹說:「其實要是大膽一點兒你會發現,有些事情和關係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嚇人的。」
說完之後摸摸成頌禹的頭才走的。
這個時候天已經是黑了,但她的心還是好亂,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裡怎麼都沒有辦法像平時一樣安靜下來,反而還以為是快進入夏天燥熱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