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說的是烏托邦在為工作的事情而煩惱。
兩個人聯繫非常深,所以互相其實都不想放棄對方。
雖然從沒有見過面,但好像在靈魂上已經認識非常久了。
不僅成頌禹飛到韓國來找過他。
烏托邦也根據地址去美國找過成頌禹,但那個時候成頌禹正好跟隨媽媽匆匆搬到了英國,等到一切安定下來,想要重新聯繫的時候,烏托邦已經入伍了。
韓國軍營對於韓國男人來說算得上是一座小型監牢,不管是進去還是出來都很麻煩,平時通訊都管控,更別說讓你寄信去國外了,加上又一直不知道成頌禹搬家的地址在哪兒,所以就算想聯繫也聯繫不到了。
那個時候在軍營裡面的烏托邦很無奈。
而退伍之後,精力又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面,漸漸的覺得自己和小蝴蝶真的沒有緣分,還感慨了很久,覺得他們就這樣斷了聯繫非常可惜。
原本還想要給她送一張電影首映禮票留作紀念的,但兜兜轉轉很長時間都沒有送出去。
包括那句:你成為一個偉大的生物學家了嗎?這句話也依舊還停留在他的嘴邊。
但就算再去多少次美國,去多少次那個地址,依舊沒有找到成頌禹。
而時不時抽出時間去美國看一看就變成了他的習慣。
孔劉看著眼前的異國郵票和嶄新的首映禮票陷入了沉思,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再有見面的機會,但他還是總會下意識的寫一封信,寫一封給大洋彼岸的信。
今天也不例外。
寫完之後細心的放在了牛皮紙的信封裡面,然後拉開了柜子。
第二層的柜子裡面。早就已經安安靜靜的躺著很多數量可觀的信,大多數信件都寫著駁回兩個字,因為收件的地址不準確。
而這個地址上面的這個公寓早就被拆了,等他找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第二次去的時候則是已經變成了一家咖啡廳,他去喝過。
怎麼說呢……味道一言難盡。
那咖啡酸澀的難以入口,哪怕往裡面加再多的糖和奶精,那股澀味還是難以衝散,只有一口就會存在於你的舌尖久久不會散去,哪怕是回國之後你回憶的話還是會因為那股咖啡的味道皺起眉頭來。
但說不清是他心裡的澀還是嘴裡的澀。
文藝青年總是容易想的很多,很容易把自己的人生代入成小說或者是詩,那個時候的孔劉就是這樣的,悲觀的在心裡想著人生七十就是一場場的相逢和一次次的離別,沒有什麼的。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每一次到美國還是會選擇去那裡坐一坐。
然後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