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卷就是有這個壞處。
就算是拉直了小捲毛也會一直跟著你。
她就是屬於緊張的時候小動作會多的那一種。
「我……」
成頌禹正準備說呢,一輛疾馳的車略過轟鳴的車聲打斷了她的話。
無語就在那麼一瞬間。
孔劉在面前的人要說的那一剎那心吊了起來,而後有被這車子聲撞得七零八落,但他還是溫柔的說:「沒有關係,你繼續說。」
成頌禹點點頭,她張嘴,但這一次連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口,疾馳的車又過來了。
這一次孔劉還是笑著。
但好幾次之後就笑不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騎車的人還在單身所以看不慣所有的恩愛狗,亦或是這個區域是什麼飆車黨平時愛逛的地方所以趁著工作者來開個痛快。
可不管是哪一個都折磨到孔劉和成頌禹了。
兩個人原本氣氛這會是剛剛好的,現在都被破壞的一乾二淨了。
真的……煩死了!!
他們又不可能瞬移的離開這里。
走幾步就會聽到車子的轟鳴聲,機車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了,哪怕是隔著幾條街也可以聽得到。
但住宅區又很難打到出租。
心裡簡直是有一堆的髒話了。
孔劉氣不過走近了幾步,抬起他自己的雙手先是捂住成頌禹的耳朵,柔聲說:「冒犯了。」
畢竟還是會怕教壞小孩子,哪怕這個小孩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但是他還是不想她聽到。
在確認面前的姑娘不會聽到之後,開口就開始對著那張車輸出了。
畢竟世界上是沒有真聖人的。
就算是耶穌可能都會罵髒話更何況是孔劉了,他可是釜山人,釜山可是海港城市,那的髒話可以說是比首爾這邊要豐富很多的。
而且他也不是在說髒話,而是親切的詢問了對方是不是生病了而已。
他多好。
孔劉生氣的點不不是在於自己想聽的話被打斷了,而是成頌禹想說的話被打斷了這件事兒,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