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只是一個意外。」成頌禹窘迫的說。
被接老底有些不好意思。Ŭƞįçôřʼn
說到這個孔劉可就不困了,他疑惑的說道:「意外?!我真的要把你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曝光出來了。」
然後就開始細數,「明明過敏但是卻吃了會讓自己過敏的東西,一個星期之後就要交稿了,但總是不樂意動……」
嘮嘮叨叨說了一堆。
問題兒童問題真的非常多。
但是能和問題兒童結婚的人,自己本身也不是什麼沒有問題的傢伙。
「那麼你呢?」成頌禹說,「每一次遇到難過的事情躺在床上裝死屍,還有還有……」
她正要說,孔劉就打斷了她,「我們互相傷害就到這裡為止吧,按照我對後面這些傢伙的了解,他們一定會把它放出去的。」
成頌禹瞬間安靜。
她扭頭轉向了身後,兩隻手還拉著安全帶,問說:「可以把剛才孔劉說的話剪掉嗎?就只留我說他的話。」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成頌禹!」被背刺的人叫到。
成頌禹吐吐舌,一副被抓到了的樣子。
她真的是非常可愛的傢伙。
工作人員除了問孔劉以外,也在問成頌禹,問她說平時有什麼消遣嗎?像孔劉會釣魚那她會幹什麼?
成頌禹思索了一下,「我以前消遣活動大概就是打遊戲,我非常的入迷和上頭,好像還給一個遊戲充了很多錢。」
這個孔劉替她記的很清楚,「大概是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花錢的話你就可以抽到一些角色,但遊戲製作人聰明的地方就在於你可能也抽不到,和釣魚一樣憑運氣,那個時候他大概花了幾百萬韓元左右吧。」
順嘴就把價錢說了出來。
因為都是自己人,有些地方是可以剪輯的,所以他才會現在那麼放鬆。
金額有些大廳的後面的工作人員到吸口涼氣。
畢竟遊戲一次性花那麼多還是有點嚇人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就把錢都充進去了,但等新鮮勁兒過去之後就再也沒登過那個遊戲了。」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