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吳江那顫抖的嘴巴。
鄭允熙看向了手腕上的表,說:「我的時間很寶貴就長話短說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所以我們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是交往,只是交易。現在時間到了,一切都該回歸原位了。」
她說話的語調一直都是輕快的,但最後這一句像是冰一樣的凍人。
說的既是吳江那也是自己,她不會一直待在地下一層,她會重新走上屬於她自己的位置的。
鄭允熙拿到的從來就不是所謂的落魄千金遇上愛的劇本。
因為人生從來沒有劇本,劇本都是由人去創造的。
她不要做那個被命運選中的人,而是要去做創作命運的那個人。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吳江那崩潰的說,他情緒激動極了,腳一滑就摔了下去。
秋天晚上的水可不比夏天,入水的那一刻他的臉瞬間白了。
嘴上說著自殺的人牢牢的抓住台沿,死死的不放手。
一抬頭鄭允熙和天上的明月一起出現在他的上方。
「恨我嗎?」鄭允熙問但還沒有等到吳江那回答,她彎下了腰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四目相對下她看得不是吳江那而是另外的一種可能,那個不幸運的她:「恨我吧,因為情緒是讓人活下去的動力不是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畢竟你有什麼資格死嗎?你才是一切的加害的源頭不是嗎?」
怎麼總是要擺出受害者的樣子呢?
她站直了身子秋天的江風讓她覺得討厭。
看著映照這燈光的漢江她說了最後的一句話,「漢江雖然說不上多乾淨,但是你下去之後它更髒了。」
她最後的一眼表情嫌惡。
不知道是在看漢江還是在看吳江那。
「十一號鄭允熙請進來吧。」一個聲音中斷了回憶,負責面試的助理探出頭來說。
「內。」鄭允熙放下了劇本。Uʼnіʗȏŕո
她抬頭,眼裡滿是勢在必得。
看著吧,現在才是開始的號角。
今天拿到的這個本子是歐洲的一個劇本,不是什麼名著反而是小眾的書籍改編而成的,講述的是一個上流社會的伯爵和他的未婚妻的故事,這個故事看起來像是什麼愛情話劇一般。
但其實不是的。
伯爵的未婚妻其實不是未婚妻本人,她是一個騙子團伙中的一員,隨行的那些家臣女僕就是他們的團隊,這些人把一個把小騙子索菲亞打造成為了一個優雅的淑女,伯爵也逐漸的對她日漸傾心。
而索菲亞也逐漸的喜歡上了伯爵。
可騙子團伙不停的和索菲亞說,把伯爵的財產存放的地方套出來他們就走,讓她不要把自己的真的當成了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