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歪頭,語氣天真的說:「這個綽號不就是韓延珠xi你起的嗎?」
說到這個的時候女人眼淚涌了上來,她會這麼怕鄭允熙也是因為這個,大概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在雨夜的時候拿刀把她按在牆上的說話的人。
「我啊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一直不介意成為一個壞人,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吧?」
鋒利的刀比雨水還要冰冷。
那一天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雖然沒有看清楚面貌但聲音就是鄭允熙絕對沒有錯。
她真的是一個瘋子。
早知道她就不去惹這樣的瘋子了,那一天她真的懷疑會直接死在她的手上。
但可能嗎?
不可能。
雖然鄭允熙瘋的不行但也沒有興趣破壞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精彩的過,而不是為了一些神經病浪費了,可要她咽下這口氣也顯然是不可能的,她有不是什麼聖母瑪利亞。
但也要謝謝這些出現在她生活中的垃圾們。
沒有他們,她的演技還沒有辦法進步的那麼快,這也就是她一直說她是純粹體驗派的原因,畢竟這都不是體驗派那麼究竟什麼算是體驗呢?
「但但是……」韓延珠猶猶豫豫的說:「你能不能行行好,把這一次的主演機會讓給我呢?我真的是需要這一次的機會,你和我不一樣,我沒有你長的好看,我也沒有你那麼的聰明,你之後會有很多的主角機會,我不一樣我什麼都沒有,真的求求你了,雖然我知道很過分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鄭允熙一直不能理解韓國文化的一點就是搓手。
上下不停地搓。
簡直像是一隻蒼蠅一樣。
或許她是不是真的有聖母瑪利亞的長相呢?是不是下一次要試著走走神愛世人的風格感覺好蠻適合的,她自己在心裡感嘆。
看似鄭允熙好像在聽,但其實是在神遊天際,想的都是自己的戲路是不是變寬了。
來接人的李株赫覺得自己要被氣的升天了,他來的剛剛好韓延珠說的所有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人可以無恥,但不能那麼無恥。
而且鄭允熙不知道是動搖了還是在猶豫一直沒有說話,他好擔心她真的會答應。
「我說你夠了。」李株赫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