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允熙喜歡逗人都已經快成為她自己的標籤了。
只不過逗人也分著的, 折磨趙振韓純粹就是無聊而已,再說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要是沒有做她也沒有把柄能說啊。
「對啊我可不就是新人嘛,到時候還希望我們製作人多多的照顧我了。」抬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趙振韓不情不願的拿起了酒杯。
別彆扭扭的像是一個小姑娘似的
真小姑娘則是把手往前一伸,趙振韓把酒杯探了過來,酒杯低於茶杯兩者相碰,一場不能言說的交易就達成了。
網飛的人遲一步開門進來。
兩個人已經整理好了,一起扭頭露出了禮貌客套又熱情的微笑。
角度都如出一撤。
就像是趙振韓說的鄭允熙算不上是什麼新人,光是看她組建團隊的速度就知道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先最小的場務的職位她都解決了,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趙振韓對於鄭允熙的速度感到驚訝的時候。
被驚訝的本人卻沒有什麼所謂的樣子。
記住一句話,不會帶團隊你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干到死,她把人的職能都細分了出來,先找金字塔頂最最需要的後再構建下一層的時候就容易很多了,等到越往後就越不需要她操心什麼,因為人都有耳朵,想要來的自然就會來了。
這樣團隊就組建起來了。
不要把問題想的那麼複雜化,不然受折磨的就只能是自己而已。
有些時候讓利並不代表虧本,只是為了以後更好的鋪墊而已,這也就是她能那麼快的找到金字塔頂端最不可替代人的辦法,人都是利益動物。
在說了加速團隊拍攝對她也有利。
拋去製作人趙振韓不說,本子她很感興趣。
講述的是一個母親孤立無援的故事,從鄉下來的女人未婚先孕為了養活自己和女兒落入風塵,但活的並不好辛辛苦苦的撫養女兒長大,但命運半點不由人麻繩專挑細處斷,已經很慘了還被人纏上了,一個男人總是來騷擾她。
但是在某一天這個男人突然死了。
被人砸死了。
下手的人是她的女兒,她的女兒沒有上過什麼學因為啞的關系沒有什麼學校願意收留她,作為媽媽也負擔不起學費和生活費,有一所免費的學校,但上了幾天李喜善就跑回來了一身的傷,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而鄭允熙就是飾演女兒。
一個又狠辣又熱忱的人。
對待仇人的時候能夠眼睛都不眨的直接用扳手把人砸死,血液噴濺也不留手,而對待自己愛的人她又一腔愛意,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