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那人牽著鼻子走。
鬼知道他是怎麼克制能不讓自己變成白痴的,但現在白痴也無所謂了,他已經放任自己在愛的河流裡面沉浮,最後溺斃也是自願成為愛情的貢品。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在第一面的時候李株赫就一見鍾情了。
他扭頭。
視線停留在鄭允熙的身上,姑娘很高但比他來說還是矮了一頭,她神色雀躍的看著她手中的花,空閒的手自然的垂落了下來然後握住了他。
哪怕就是現在那種戰慄感還是存在的。
她也扭頭。
鄭允熙的目光一向都是熱烈的像是眼中藏著一把火焰似的,危險但又足夠有侵略感,和她的視線膠著在一起不是和她一起死就是自己被燒死,就算是看了很多李株赫還是不由的呼吸一滯,隨後胸口又急促了起來。
他把鄭允熙的手緊緊握住。
笑得和她手中的花有的一拼,說起了他們白天的時候做的事兒,「你穿上婚紗的時候美的像是一個神一樣。」
這句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語氣中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絲絲虔誠。
像是神話中愛慕神女的侍從一般。
沒有錯。
兩個人最近很重要的事兒就是婚禮的籌措,就算是很多都交給了專門的公司督辦但還是有很多他們自己要操心的,比如說禮服的選擇。
鄭允熙光是今天真這一天就換了好多的衣服,而坐在下面的李株赫則像是誇誇機一般。
正襟危坐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另外一條腿上,面前的透明茶几上放著冒著熱氣的咖啡杯和很多的婚禮雜誌,男人翻看其中的一本面容冷峻不像是在看雜誌像是在看什麼國家新聞一般,但是時不時看向前方的視線還是暴露了他期待又緊張的心情。
「鄭小姐你真是穿什麼都好看。」店員的聲音從縫隙中溜了出來。
鄭允熙的手摸著純白色的紗裙,細碎的鑽石有些扎手。
指腹的觸感那麼的真實。
難以言說的情緒悠悠的升了起來,她以為她會有恐懼的心理就像是她在說交往時一樣的猶猶豫豫試探很久才下決心,但這一次沒有,心好好的停放在胸口處,唯一能讓它激動的便是自己要結婚了。ǙŋíčȫȑȠ
它是開心的在跳動。
不為了誰,只是為了自己,自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所以它也很高興。
她是真的很愛他了,在時光的流逝中愛意也如野草一般的肆意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