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視線對上。
鄭允熙也笑了起來,自己也覺得自己寫的話實在是離譜了一點兒,畢竟又不是什麼聖人真的可以割肉餵鷹,那個境界實在是太高了。
既然敢做就要承受被被人回敬的下場,她從來不是一個惹事的人但也從來不是一個怕事兒的人。
韓延珠要是以為可以拿捏她那真是蠢到家了。
到現在都沒有看清形勢。
鄭允熙也就順手的送了她一程,不是說不想要被打擾嗎,不是說喜歡自己的素人生活嗎,不是說想要她接受道歉嗎。
可以。
她都可以給她。
韓延珠心裡一定很感謝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傢伙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壞人』的樣子展露無遺。
很多的人愛鄭允熙似乎就只是愛她的某一面而已。
愛她好看、愛她聰明、愛她有趣……但等到鄭允熙一步一步的暴露出自己的性格之後他們又會接受不了,似乎只是愛著一個殼子而已。
而這個殼子只是剛好叫鄭允熙。
對於他們而言沒了鄭允熙還會有姜允熙韓允熙,但李株赫不一樣他越了解鄭芋熙就越是愛她,有人罵野心勃勃他卻愛她靈魂有火。
老道又單純。
柔軟又鋒利。
他手拍拍了身下的床,「你過來就知道我在笑什麼了,那麼你要過來嗎?」
邀請的姿態但是卻是詢問的態度。
李株赫理所當然的不去掌控感情中的主動權,像是水面上的一片落葉,水送他去哪他就去哪。
鄭允熙的手臂自然的垂下,指尖夾著一支煙。
但是卻沒有吸入口中。
灰白色的煙一縷一縷的升空而後消弭殆盡,只留下淡淡的果香菸草的味道,她把正燃著的細煙按滅,
呲——
是火星滅了的聲音。
她手腕轉動碾壓之下菸絲三三兩兩的跑出了幾簇。
鄭允熙抬眼看人,問說:「那為什麼不是你過來呢?」
李株赫呼吸一滯但幾秒之後就反應過來了,他悶笑了兩聲男人有磁性的聲音盪了過來,他利落的起身,慢慢的走向鄭允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