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株赫已經神魂顛倒了。
他的思緒只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而那個人現在正在挽著他,他們現在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神聖的另外一個階段,這怎麼能讓他不緊張呢。
神父手握著聖經,低頭看著他們。
「鄭允熙小姐,你是否願意接納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和他締結婚約?不管疾病還是健康,或其他理由,都永遠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而且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嗎?」
「我願意。」
「李株赫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不管疾病還是健康,或者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愛她,並且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現在我以神的名義,宣布你們成為夫妻,現在你們可以交換戒指了。」
捆住心的從來不是什麼誓言,而是愛著彼此的那顆心。
我是一朵的花的話那麼我只願意為你綻放,我是一隻蝴蝶的話那麼我只願意為你起舞,我是一陣風的話那麼我只願意為你帶來涼爽……
銀質的環出現在手指中的時候就代表他們以後就是生死與共的夫妻了。
她摟住了他。
搶了神父的台詞說道:「你現在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她的話音剛落,李株赫就俯下了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彼此都能嗅到彼此的味道。
他與她交纏的唇齒歌頌著一場愛情,一場被所有人注視著的愛情。
這應該是在場的所有參加過的最記憶深刻的婚禮了。
這也是他們兩個永遠不會忘記的一天。
等到入夜之後,原本就熱鬧的氣氛更加的熾熱的起來。
新郎和新娘沒有到處的招呼客人,就隨便來的賓客們自由的生長,他們則是在餐桌上說著話。
鄭允熙今天似乎是有無窮的分享欲,說起了一直不願意提起的從前。
說起了她小時候的生活,給他講了和她一起成長的小馬駒,講起了她怎麼在一次次的夜中驚醒。
那些明明該是苦難的事兒,但她的眼中已然是看不到什麼情緒波動,更多的是釋懷,對自己,對以前。
「我們允熙……」他開口但是又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
反倒是鄭允熙說:「我今天說這個不是為其他的,只是想你知道我這個人而已,你看到的應該是我的全貌。」
她其實不是不擅長開放自己的心,只是沒有多少人能夠走進而已。
親昵、脆弱、沒有戒備毫無顧忌的敞開最柔軟的地方,像是一隻小獸一般的舉動,被她依賴的人心都會化成一灘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