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說:「有什麼事嗎?」
抬眼的時候精緻的好似一隻波斯貓,隨意把手搭在一起的時候都透著一股慵懶和優雅。
姜東元又開始產生了幻覺,那個山茶花的香味又出現了。
他張嘴說道:「我能和你交換一下電話號碼嗎?」
語氣懇切,這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姜東元的性格,要是換做以往搭訕的時候他都信手拈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對於他自己的臉他還是很有自信的,在異性中簡直無往不利。
但今天失靈了。
南元恩沒有拒絕他但是也沒有答應他,反而伸出手指勾勾手示意他貼過來。
姜東元表情猶疑一下,但身體卻很老實的湊了過去。
他們兩個四目相對,她姿態有些曖昧的說:「要是我們下一次還能見面的時候我就給你我的電話號碼。」
溫過於近的距離讓姜東元的耳朵一秒變色。
目光都開始變得痴呆了起來,因為她又說了一句,「期待和你的見面。」
說完之又後退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就這麼被拉開。
南元恩走的瀟灑,但在走的時候又說了一句,「你會期待我們的見面嗎?」
姜東元立馬點頭,恨不得下一次的拍攝立馬到來。
這完全是已經被釣的樣子了,傻兮兮的往人家的魚塘裡面撞。
南元恩邁開腿的走了,但姜東元腦海中屬於她的身影卻愈加的清晰。
這件事兒在南元恩的心中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最近又分手了是和她同一個系的金宰聖。
嗯……說難過是騙人的。
對於南元恩來說感情只不過是是生活的調劑品而已,調劑品可以有很多但是不能影響生活,金宰聖都已經想要干涉她的生活了,那不分手還等著什麼呢。
當一個人覺得這段讓你過的不開心的或者是糟糕的時候,那麼想都不用想立刻分。
「哇真是無情的死丫頭啊。」朋友趙智雅抱著一杯咖啡說。
眼睛裡面可憐的看著一直徘徊在附近的金宰聖,系草都不知道在這裡兜兜轉轉幾圈了,但一個南元恩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真的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簡直把人當成空氣對待。
他們兩個人此刻正在社團招新的帳篷下,今年的社團招新由南元恩負責,原本去年就是她了,但因為和一個活動撞了就沒有來,但這一次就躲不掉了,一早上光是給表就累了半死手都抬不起來了,她甩動一下胳膊,手腕上的手鍊相撞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低頭看著登記表的南元恩對趙智雅打了一個響指,說:「永遠不要覺得男人可憐。」
